夏静容看着几个孩子围着大马车压根便不乐意走的模样,还是拉倒。
戴大诚回去了,夏静容才开始收拾买来的那堆东西。
她买了许多布,瞧见当中一块深青色的布时,那时本能的觉的很适合史毓贤,顺带便买了。
这会看着这一块布,就有一些发懵,这,不好送出吧?
拉倒,往后再说。
才想要搁好,王安梅进,“静容,毓贤早点时候送来了两个山鸡,晚间是不是全都做啦?”目光瞅到她手里的布,“这布看着不错,是给静轩的么?是不是颜色太深啦?”
夏静容一瞬时竟然有一些心虚,就是好快调整好,说,“不是给静轩的,是给我爹的,买布时将全家人全都算上,如今才想起,我爹不在……”
王安梅怕她伤心,忙说,“你们铁定会好快便团聚的,你还买这样些布?你如果信的过婶儿的手艺,婶儿帮你每人做一身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夏静容笑说,“婶儿绣工儿好,做衣服定不在话下,只是可要讲好了,要给工资的,不可以占婶儿的便宜。”
“这怎就是占便宜呢?你看你来后,咱家几个都吃了你多少好玩意儿,你去县里一趟回来还给玲子他们买糖果吃,婶儿这心中不知道多感激呢,就做几身衣服也不废啥功夫,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讲完,王安梅不等她拒绝便出去。
夏静容失笑,倒也没有强求。
她稍微的收拾了下后,就去灶房料理那两个山鸡。
讲好了给史毓贤做一个烟熏鸡,一个辣炒鸡。
两个鸡都给王安梅料理好了,夏静容动起手来就快的多。
除两个鸡以外,她在县里还买了其他菜,烧完就叫夏静轩给隔壁送去。
夏静容吃完晚餐就开始坐木椅上揣摩事,现在草图纸拿回了,席家那里是不会来找自个的麻烦。
她手头除去盖屋子跟买大马车的钱外,还有差不多230两白银。
在旁人看来是好多了,可对夏静容来讲,却是不够用的。不说她没好田这类固定资产,就说她还要送夏静轩去念书,还要找夏福柏,还要给梁氏治病,桩桩件件全都是烧钱,想省都省不下。
好田是要买几亩的,她自个不会种也可以租出。
静轩上书堂还不急,听里长说镇子里的那家书堂收学生是要6岁以上。静轩要等过年才到6岁,这可以先打探着。
至于夏福柏,等屋子盖好后,她要亲自去趟晋阳府。最初讲好在晋阳府会合,夏福柏如果还活着铁定会去,可晋阳府乱过一阵,这后面的事便说不好。
这年头没手机网络,要找个人实在太难。
还有梁氏的病,实际上才是夏静容目前最担忧的。她唯恐她脑筋中的淤血扩散后加重病情,但愿晋御医能早点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