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念书有天资,先生相信你明年定可以考个童生郎。回去吧。”
那小学生再没有多说,低着头走出,情绪看上去不是非常高的模样。
先生随即也出来,看见夏静容一家人时轻轻一怔,紧跟着神情便不好看。
等小学生走后,他望向门子,“怎回事儿?她们是啥人,怎带到这儿来了?”
“爷,这家姓夏,是送她家孩儿来上学。”
先生看她们一眼,又好快将眼移开,皱眉说,“家中男人在哪?早和你讲了,有女人来,全都带到太太那里招待么?你是将我说的当耳旁风?这孤男寡女,传出去你们家爷我还如何做人?”
夏静容,“……”
门子连忙解释,“夏家能作主的唯有这位夏娘子,她爹不在。太太一早就出门,因此小人才将人带进。夏家孩儿识字,爷可以……”
“啥时轮到你来教我做事儿?识字怎么啦?识字也不可以往我的跟前带,太太今天不在,就叫他们改日再来。”
那先生讲完,猛然一拂袖,转头便走,连话全都没有和夏静容几个人说。
夏静容唇角狠抽几下,那门子心中也郁闷,他是收了钱才带人进的,想不到会被训斥。
立时脸面上的笑颜也没有了,对几个人说,“你们也听见了,走吧,改日再来。早和你讲了,女人来都是由太太招待。”
夏静容慢慢的吐出口气,牵着夏静雯转过身走了。
梁氏跟夏静轩也连忙追上。
想不到几个人才走出门,迎面便来俩妇女,当中一个还有些眼熟。
夏静容多看那妇女几眼,想起来了,这不就是在袁氏家中见到过的亲家婶儿么?
仿佛……姓武。
最初听袁氏说的,和曾咏珍定亲的人家的确是镇子里的。
夏静容不喜袁氏,对这武婶儿观感也是一般,因而即使认出,她也当不认得,越过俩人的身旁便要走。
想不到那门子却忽然出声,“夏娘子,这便是我们家太太。”
他指着武婶儿身别的另外一个妇女说,“有关你小弟上学的事,可以先跟我家太太说。”
夏静容一笑,“不必了,还有事儿,就先走了。”
她对那先生的太太点头后,就领着一家人离开元山书堂。
那太太怔了怔,问门子,“怎回事儿?”
门子就把她们来意讲了,太太蹙了蹙眉,没有说啥。
就是转过身要走,却见武氏一直看着夏静容的影子如有所思的模样,不禁奇怪说,“你认识?”
武氏回神,笑说,“见到过一面,是前阵逃荒来咱们这的,就落户在明勤村。这一家人不是好的,听闻很爱占便宜,有一些不识好歹。你可要留意着些,这般人家如果进你们家书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