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去瞧瞧郎中,我认得县里神医堂的黄郎中,人家定可以治好你,你不要硬撑。我知道这回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为救我,你也不可能受伤,我保证,下回肯定听话呆在树上,不会下树。”
“没下回了。”史毓贤睨他一眼。
娄兆刚被噎了下,须臾后挥手,“这以后再说,咱先去看郎中。”
“小伤罢了,不必。”
夏静容才看清史毓贤伤在哪,他肩头上有血,得亏看上去并不是非常深。瞧他精神的站这儿,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夏静容莫明的舒口气,史毓贤看她一眼,唇角勾了下,对娄兆刚说,“你去烧热水,我先回房涂药。”
史毓贤不是第一回受伤了,家中备药。王氏拿的药,是瞿豹子用的,对他没有什么用。
娄兆刚见劝他劝不住,有一些懊丧有一些自责,叹气后叫娄顺,“烧好了没,你们家少爷身上都臭了!”
夏静容本来想要来到他身旁问一下究竟他们上山的状况,听言立刻倒退。
娄兆刚,“……”本公子如此风华绝代,你竟然还嫌弃?
他讥诮了几声,存心往夏静容跟前走。
夏静容操起边上的棍子便指他,“站住,就这距离讲话。”
娄兆刚鼻子全都气歪,得亏娄顺这时候跑来叫他去沐浴。
夏静容见状,还是和王安梅先回了瞿家。
等他们这里收拾好,夏静容才来。
史毓贤还穿着之前的外衣,破烂无比,夏静容蹙了蹙眉。
他跟娄兆刚都在吃粥,娄顺在套马,看模样好快便要走。
夏静容立时坐一旁,问娄兆刚,“我和你打探个事。”
打探个事?
娄兆刚睨她一眼,而后,拿着手中的粥碗转身,背对她。
哼,最初你对我满面嫌弃,如今你说打探事便打探事?我们非常熟么?
夏静容唇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,不理便不理,她转过头跟史毓贤讲话,“这样多野物,你计划这样料理?”
史毓贤放碗,说,“这一些山鸡便留家中吃,全都收拾好后存着。那边老虎娄少爷买下了,至于两个野羊,一个给娄少爷带回,一个也留家中。”
“好呀,刚好我没有吃过野羊肉。”夏静容眼都亮,如今史毓贤的食物都是瞿家这里拿去的,他说留家中吃,实际上便是留瞿家,众人一块吃的意思。
可这里话还没有讲完,那里娄兆刚猛然一个转过身,手中的粥险些甩出,“不可以,野羊都要给我,我特意跟着上山狩猎便是为那野羊,那可是我给齐大哥预备的。”
夏静容依然跟史毓贤讲话,“老虎你卖多少钱?我和你说,这东西浑身是宝,虎皮虎骨单拿出卖都不便宜,你不要被娄少爷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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