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新返回书堂。
史毓贤把自个的大马车也给了娄顺,自个也忙跟上。
书堂便在不远,夏静容站门口,抬眼看着发顶上的匾,唇角忍不住抽了下。
果真有才的人任性,连个名都不取,直接就书堂两字。
门子认识娄兆刚,见他去而复返还有一些讶异,连忙向前问说,“娄少爷,可是还有啥事儿?”
娄兆刚瞧了瞧夏静容,犹疑的说,“是还有事没有讲完,来找齐大哥,劳烦通传。”
门子点了下头,飞速的往里边跑。
娄兆刚想了下,还是转头和夏静容说,“你要回那两个野羊,是为送你小弟进书堂吧?可你觉的这样做,人还会收你小弟么?”
拿回再送,这和脱裤放那啥有什么区别?
夏静容睨他一眼,傻不傻?他还真当自个是为把那两个野羊拿回来呀?她就是找个可以进齐家的借口罢了,到时见到齐骏宁,她保证不提野羊的事儿。
夏静容不讲话,就是等着。
齐家也不大,仆人没有几个,门子找了齐骏宁的家奴,那个家奴就去书房。
“娄少爷又来了。”
说着,看了眼齐骏宁桌上的东西。
那是张缉拿令,上边是一人像,那个容像画的就和真人一样,听闻是爷从州城带回的。
齐骏宁今年不过27岁,长的的确一表人才。
听见家奴的话,他轻轻的蹙蹙眉,有一些不开心自己被打搅,看也不看的说,“说我跟太太出门了。”
讲完又垂下头,瞧着桌上的那一张缉拿令。
缉拿令的边上还有张纸,上边有个画一半的画,就是仿着缉拿令上的人像,而齐骏宁右手,拿着炭墨笔。
家奴的了话,转过身就跑出书房,想不到一出门,就碰着了齐骏宁的夫人仰氏。
仰氏手中拿着一盘点心,笑吟吟的走入来,“我怎不知道自个出门啦?”
齐骏宁抬头,叫家奴赶快走,自个去接过点心,“你怎来了,不陪凝儿写字么?”
“她去看那两个野羊了,知道晚餐有野味,开心的不得了。”仰氏来到他桌前,瞧见那一张缉拿令,又瞧了瞧边上画一半的画。
她笑起,“老爷果真厉害,这类画法已然学会。”
齐骏宁却摇了下头,“还不可以,总觉的少了些啥。”
“不是蛮好的么?非常像呀。”仰氏认真的打量了须臾,觉的唯妙唯肖。
可齐骏宁非常不满意,坐一旁吃了口茶,说,“乌巡抚太小气,我无论怎么问他全都不说这缉拿令究竟谁画的,说啥答应过那个人不透露他半分消息。”
仰氏笑,“做人要言而有信这句话,还是你亲口教我的,如今却要人乌巡抚出尔反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