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乡绅也没有好下场,前些年这青水县换了现在的县长,乡绅做恶事儿撞到县长手中被当做典型,乡绅被砍头,家中人也全都流放。
可惜的是,史家夫妇的性情已定,即便那俩恶人都没有了,他们也转不回了。
可曾庆义说的对,这不妨碍她去请他们帮忙。
夏静容心情好起,走入瞿家时脸面上也不禁带笑。
直到看见院儿中对峙的几个孩子……
左边是夏静轩铁柱跟瞿家三兄妹,以及梁氏。
右边便一个夏静雯。
可为啥夏静容觉的论气势,反倒还是一个人的夏静雯这里更足?
几个孩子都没有看见入门的夏静容,他们手中都拿着糖果,而夏静雯手中,一,二……呃,一大把。
“阿雯,你太不公平了,我们一个人一根儿,你一人这样多。”夏静轩非常气忿。
夏静雯立刻把两个手背到背后,把手中的糖果藏起。
可这样一来,她衣裳前边的兜中,又掉出几根。
小妮子一怔,连忙将糖果往兜里边塞。
夏静容唇角一抽,这兜是她叫梁氏缝的,她偶尔会些小零食放兜中吃。
小妮子塞完前边的兜,发觉裤两旁兜的糖果又掉出,登时急地满头汗。
到最终,索性扯掉脑袋上的帽,将糖果往里边一放,而后藏到背后去。
随后,脖子一扬,“我没。”
夏静轩气的冒烟,“在你后面的帽中。”当大家面将糖藏起,她以为他们全都瞎么?
小妮子使劲摇头,“说没,就没。”
“阿雯,再给我们一个人一根儿,其他全给你,行不行?”铁柱哄她,他方才舔了下糖果,实在太好吃,比农村的那种高粱饴好吃多的多。
夏静容摇了下头,来到夏静雯要背后,把她手中的帽拿来。
小妮子一怔,连忙转过身,见到是长姐,登时鼓嘴可怜的看着她,“我没。”那委曲的神情,仿佛下一秒泪水便要掉下一样。
夏静容都有一些受不了,忙从帽里边拿了颗给她。
“糖不可以多吃,否则烂牙,往后你便吃不了肉肉了。”
小妮子吞了吞口水,看着糖果,“那我……”
我了半日也没有我出个结果。
夏静容笑说,“这样子,糖先放到长姐这儿,一日给你们一人一颗,咋样?”
说着,她望向其他几个孩子,“你们也是,糖不可以吃太多。往后一日一颗,否则会烂牙的。”
夏静轩眼一亮,“长姐还要做糖?”
铁柱与其他人的关注点都很清奇,“我们可以每日都吃糖?”
糖可贵了,铁柱家绝少买,买了也只可以年节时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