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她一眼。
夏静容满头雾,她这几日都在研究白绵糖,全都十几天没有出门,昨日才开始置买宴席要用的东西,怎就害他?
“你可要将话说明白,我怎么啦?”
娄兆刚又来回走几步,才咬碎银牙说,“你知道如今县里的上层圈子全都流传流言么?”
“你也讲了,县里的,上流圈子,我怎会知道?”夏静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。
娄兆刚也不卖关子,说,“还不是你上回在姜家的杂货店里边吹牛,姜家那个小子次日便专门跑我面前跟我求证制白绵糖的事儿,他竟然还存心带那老板来问这事儿的,你说我可以否认么?我硬头皮都要帮你把慌圆好。结果这夭寿的小人,出我家门便四处向外传,说我娄家找到了个大能人,可以制成和云彩一样的好白绵糖。”
夏静容,“……”
这娄兆刚智商不大高的模样。
“这事儿闹的人尽皆知,连我爹都知道了。姜家臭老汉跑到我爹面前嘲讽,说我越发不靠谱……和你说,他们笑话我行,但不可以笑话我爹……昨日那姜家的又跑我家,他狡诈的很,估摸激怒我叫我拿家中的店面赌,现在整个县里的人都说我要输。”
“娄兆刚,赌彩是很要不得的行为,并且你竟然赌的这样大。”夏静容便说,第一回见到人,就感觉是败家子,她开始怜悯他父亲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重点?!”娄兆刚要气疯,“这事儿因你而起,你给我说咋办?”
夏静容唇角抽了下,就和看智障一样,“你压根在耍无赖,即使没我,你家和姜家已积怨甚深,他们迟早会找理由找你麻烦。”
娄兆刚说不过她,他自然知道在耍无赖,可是,“你不是很聪明嘛,你解决喽。”
夏静容拳都捏紧,但转思想到他后来又加送的20两礼金,究竟还是忍了。
瞧在他大方的份儿上,她便帮他吧。
夏静容翻白眼儿,对他说,“等着。”
她讲完转过身便离开了后院儿,回到上房。
屋门一关,她便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个瓶子。
看着里边白糖,夏静容满意一笑。
再出来时,却发觉中途便离开的史毓贤回了。
瞧瞧左右没人,史毓贤才来到她身旁低声说,“曾咏珍找上夏楠楠,俩人在外面讲了好一会工夫话。”
“讲了啥?”曾咏珍?这人怎就这样不安分?
她全都懒的理睬她,这母女俩还总蹦跶,真当有个当里长的大伯她便不敢动她?
“没有听清,隔的太远,又没遮挡,不好接近。”史毓贤抿紧嘴唇,瞧上去也非常不满,“方才我跟着那对母女后边,她们仿佛直接回去,暂且没有做啥。”
“没事儿,知道这俩人窘迫为奸便足够。”夏静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