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齐骏宁的,就是个寻常先生罢了。
门口的仰氏也给这几个人烦的不要不要的,却还是耐下性情说,“我家相公不在家,几位如果有事儿,烦请改日再来。”
站前边的先生听言嘲笑,“不在家?只怕知道自个昨天说错了,不敢出来见人了吧?亏他还是个先生呢。像他这般的人,根本不配当书生,更不配教书育人,依我看,这书堂也不用开了。”
仰氏面色都变了,偏巧那先生后边的几个学生也跟着附和,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纷纷。
这明明便是在毁坏她相公的声誉。
仰氏忍不住向前,“我相公不配?实在可笑,你不妨回去问一下你们的院长老爷,我相公究竟配不配。”
“谁不知道我们院长老爷进京赶考不在学院,你不要转移话题,我们也不想跟你一介妇女讲话,叫齐先生出门,别缩在里边不出声。”
那先生边说边向前逼近,仰氏不禁向倒退一步。
可她忘了背后有台阶,一个不稳,人便向后边翻去。
背后的丫环惊叫,“太太当心。”她想抚,可手中还抱着自家小姐,前边又刚好有那个门子挡着,压根来不及去扶。
眼看仰氏要跌倒,斜刺中忽然冲出道身影,猛然抚住仰氏的腰,把她托回。
仰氏惊喘,良久才开口,“多谢多谢。”
她话落,才发觉周围一片寂静。
仰氏怔了怔,抬头便见到所有人全都看着自个的……腰部。
她轻轻的垂头,瞧见还抚在腰部的手。顺着手往上看去……
仰氏轻轻蹙眉,这脸……
还没有等她细看,那里云鹤学院中忽然发出几道呲笑。
那个先生更是像看到奇闻一样,“青天白日的,你一妇女竟然跟个家奴搂搂抱抱,啊,真是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啊!”
边上的学生也笑,“怪不得齐先生大放厥词,他连个家奴全都管不好,哪能有时间做学问?”
“孩子不要看,当心长针眼儿。”当中一个学生还存心捂住身边的俩小童的眼。
边上看热闹的人也轻声议论,“这仰氏看着知书达理,平时中见到连说话全都不敢大声,如今看来,哎呀呀……”
这一些话仰氏都听见,面色登时涨红。
夏静容也沉着脸,她稍微的抚正仰氏的身体,轻声说,“太太站好。”
“多……多谢。”仰氏轻轻低着头,站直身体。
可是下一秒,她的身体又一歪,脸面上闪现出痛楚的神情。
夏静容本能的再度伸出手托住她的腰身,“咋啦?”
她低声细语的,仰氏这次也听清了,是位娘子。
仰氏暗暗舒口气,就是脚上的尖利的疼,叫她整个眉毛都拧成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