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叹气,“可不是呢,我盖这屋子花了我全部积蓄,如今一分钱也没有,连送我小弟去上书堂都凑不齐学费,因此还要加倍努力挣钱呀。”
一边的夏静轩听了连忙说,“长姐我不去书堂了,你别累着。”
“不行!”齐骏宁却率先反对。
随后转头望向夏静容,后者耸肩,“先进来讲话。”
一帮人进了屋,夏静容给几个人全都倒糖水。
用白绵糖冲的,跟蔗糖比起,就好像没加任何东西,水透明澄澈,非常清爽,可是吃进嘴中却甜丝丝。
仰氏呼出口气,望向自家闺女,见她已然呼噜呼噜全吃完,而且将空杯递交给齐骏宁叫再倒一杯。
齐骏宁之前将白绵糖全送去京师,自个没有留点,因此用心说起来他还是第一回吃这般的甜水,不禁点头,果真不错。
吃完水,齐骏宁看见一边安静站夏静容身旁像给她壮胆的兄妹俩,不禁笑说,“静轩,我们跟你长姐有事儿要说,你可不可以带我家小倩出去转转?”
齐小倩听的跃跃欲试。
娘亲讲了,到旁人家座客要矜持,因此她之前一直克制着,尽管她一早就想和静轩静雯兄妹讲话。
夏静轩抬眼望向自家长姐,后者点了下头,他就来对齐小倩小妮子说,“走,你地跟紧我们,否则会被山间的大虫叼走的。”
齐小倩立即激动,“山间有大虫?你见过么?可以带我去么?我家上次得了两只野羊,可惜已经死翘翘了,我还想……”
“咳!”仰氏忍不住抚额。
等仨孩子都离开了,齐骏宁才开口,“京师那里有回信,圣上答应你条件,并且圣上也交待,夏娘子尽管贩卖,绝对不会有人找你麻烦。”
自然,这儿的人指的是那一些明目张胆想分羹的权贵,包含县里的姜家之流。
可是,那些小人却还要夏静容自己留意,齐骏宁能帮尽帮。
这没法子,既然做买卖,就免不了麻烦事儿。
不说夏静容,即使是娄家那般的,同样有人暗里使绊,乃至会安排奸细搅合他家买卖。
夏静容便知他是给自个带来好消息,痛快点头,“那我就安心,既然定了,齐先生是否要去瞧瞧炼糖过程?”
“自然。”齐骏宁便有一些激动,他可盼了好久。
夏静容带他们去后院儿,现在炼糖的地方便在后院儿。
史毓贤此时正在那里收拾甘蔗杆,见到他们来,就洗手走来。
齐骏宁端详他一眼,谁呀?跟夏静容啥关系?长的倒伟岸,目光还非常冷峻。
史毓贤没有见到过齐骏宁,最初陪着娄兆才去书堂时,他只是跟着管家帮着将野羊拿到灶房,而后就出去。
只是他却知道齐骏宁的,那天夏静容回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