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娄昭岗有些小骄傲。
那乌尔善不愧是县长家公子,讲话还是蛮有分量的,楼下的叫嚷立即就弱了。
虽说小声议论还存在,却没有人敢公开挑衅了。
就是没有多长时间,约定的时辰一到,楼下就又喧闹起来。
特别是姜玉宝踏出二楼偏房走下楼的时候,更到达顶峰。
有人叫着娄昭岗赶快下楼,别再逃避。
夏静容乃至从这一些叫声中听见道熟悉声。
“娄昭岗,赶快的,再不下来咱可将你抬下来了。”
这嗓音又贱又响,瞬时盖过所有人笑声。
夏静容还在想自个在哪听见到过这声音,身边的史毓贤就轻声提醒说,“席叔民。”
是他呀。
夏静容忍不住望向娄昭岗,“你和席叔民不是朋友么?”
“酒肉朋友罢了,他和姜玉宝也是朋友,就是一块吃酒一块逛花楼。”
娄老爷轻咳一声,娄昭岗一怔,登时反应来,“你可不要误解,我去花楼那是为了……为了喝茶的,那里的茶特别好喝。”
“噢……”夏静容一种我懂的样,她终究明白娄建沈之前说的不应该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了。
娄昭岗满头黑线,觉的她压根便不信自个的话。
可天地可鉴,他真的是去……喝茶来着。
正郁闷,楼下又传来一阵嚣张的叫声。
娄昭岗一恼,猛然推开窗,冲下边嚷说,“可以了可以了,叫唤啥?急着赶投胎吗?我这就下来。”
他这一推窗子,楼下人不只看到他,还看见便站窗边的夏静容。
姜玉宝想到之前家里掌柜的话,轻轻眯眼,说,“娄昭岗你还是赶快下来,不要叫众人久等。你身旁那个,就是说可以制造白绵糖的娘子?一块请来,刚好叫她重复遍之前在我家讲过的话怎样?”
夏静容扬眉,一会工夫你便得意不起来。
她本来只想看热闹罢了,到底姜玉宝的目的只是娄昭岗,想不到他会提到自个。
娄昭岗讥诮,“下去。”
他将窗子关上,对娄顺说,“将篓背下去,咱给他们点厉害看看。”
娄顺也非常激动,要知道这段时日,姜玉宝身边的家奴见他一回笑话他一回,说他跟了个没有脑筋的主,人也变傻了。
他很克制很克制才没有当场喷回,这回终究可以扬眉吐气。
等那样久终究等到今日,娄顺把布兜儿从瓮中拿出放在篓上,而后精神抖擞地背上篓,跟在娄昭岗的背后下楼。
娄老爷还留在上边,下边的到底都是小辈儿,他下去便太给他们脸。
他给自个冲了杯糖水,坐椅上轻眯眼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