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传来接连惊呼,“老天,真是白绵糖。”
“又甜又清爽,一点都不腻。”
“跟云彩一样,娄少爷没有吹牛。”
“好次好次,我喜翻!”
这你一言我一语惹的那一些在外围看戏的人心痒痒,好想挤进去看看尝尝,可无奈人太多,不要说挤进,就连看都看不到。
娄昭岗被娄顺拉出来时,头发更乱,衣裳都给扯的和给人糟蹋了一样。
到这时,他还记的要将那袋白绵糖紧护在怀中一起带出,唯恐被这一些家伙吞了。
到人群外面,他才舒口气,抹了把汗,“这帮牲畜,就和八辈子没有见到过糖一样。”
抬头,见到夏静容跟史毓贤俩人远远站着,一根头发都没有乱的模样,登时气到手抖,“你们,你们一个个也太不够意思,出来也不知拉我一把。”
“咱们是为你好,如果不是提早出来,你五间店面就要飞了。”夏静容说着,指了下人群另外一头。
那里,姜玉宝正被家奴护着向外走。
娄昭岗眼一瞪,大喝,“姜玉宝,想赖账?”
许声音太大,盖过吵嚷的人,本来围在桌别的人瞬时清静下,齐齐望向姜玉宝。
姜玉宝心中低咒,慢慢直起身体,收拾了下同样乱糟糟的衣裳,转过头看着娄昭岗说,“胡说啥?啥赖账?我就是看见里边人太多被挤出罢了,你……你不也一样?”
娄昭岗会信他才怪,他抖着身体向前,“好呀,既然不是赖账,那如今,咱能履约了。白绵糖你也吃了,怎样?和云彩一样的白绵糖没有错吧。”
他可是看见姜玉宝唇角还有两粒白绵糖粘在那。
姜玉宝脸黑。
娄昭岗已然摊开手,“赶快将契文书给我。”
姜玉宝不甘,垂在身边的手指头收紧。
他当然想赖账。
这可是足足五间店面呀,在姜家中也算好的五间店铺。他可是当他父亲面保证肯定不会输,才叫他父亲交出了契文书。
结果,他不仅没赢回娄家的店铺,反倒自己损失惨重,这回家还不得被父亲打个半死?最要紧的,家里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铁定会借此压自己一头!
姜玉宝抿唇,抬眼时却突然看见站边上的夏静容。
娄昭岗一看他那眼球乱转,就知道这货在打坏主意儿。
果真,下一秒便听见姜玉宝指着夏静容说,“我认,白绵糖的确货真价实。可是最初说的是你独自可以制出这般的白绵糖,你敢保证这白绵糖真是你制出的,而非你从哪偷来的?”
夏静容想不到这火会烧到自个身上,她看了娄昭岗眼,随后点头,“是我制出的,你要我赌誓么?”
“赌誓有啥用?”姜玉宝讥诮,“不如你当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