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?”问话的是姜玉军,瞧着姜玉宝的目光却鄙视的很。
姜玉宝看都不看他,继续和姜老爷说,“爹,那姓夏的便是个村姑,咱完全能逼她将配方交出。”
啪!
姜玉宝话才讲完,脸面上便捱了一耳光。
他不敢相信的捂脸,看着他父亲,“爹,你打我?”
“你消停点,再敢惹祸我打死你!”
姜老爷一直压抑怒火,一下子输掉五间店铺他不动怒?被这多人看笑话他不动怒?
之前他们姜家有多狂妄得意,今日便有多难看。
现在姜玉宝没一点反思也就罢了,竟然还想出馊主意儿。
姜老爷恨不得将他踢下大马车去。
可姜玉宝在家中一贯受宠惯了,父亲可从没打过他,现在还当大哥面……
“爹,为啥?”
姜老爷深口气,对姜玉军说,“你说。”
“二弟,你怎就想不通。”姜玉军摇了下头,满脸失望的说,“那娘子的确是个村姑,可娄家不是,娄老爷在买卖场上那多年,会不知这白绵糖一出现会掀起多大风浪?会不知道暗里多少人打主意儿?他既敢拿出,就证明已然将各种情况都考虑了,压根不怕有人动歪主意。”
姜玉军叹息,“而事实是,不仅我们不可以动歪主意,连娄家全都插不进那白绵糖买卖去。”
姜玉军本来并不在诗仙酒家,他是收到消息才特意赶去告诉姜老爷的,免的姜家遭殃。
姜玉宝满脸的不信,“连娄家全都没有合作?骗谁呢,就凭一个村姑,可以做成这生意?”
“她是不跟娄家合作,可她和……”姜玉军手指头往天指了下,“你敢动?”
姜玉宝吞了吞口水,登时一句话全都不敢讲了。
姜老爷嘲笑一声,“回去后你乖乖呆在你院儿中念书,一月不准出门。后边的事全交给你哥,听见没?”
姜玉宝睁大了眼,“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