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吃茶的瞬时,顺带将茶水倒入随身空间中。
放下杯时轻轻的点头,“蛮好吃的。”
鲍氏笑说,“这里还有点心,静容别客气。我呀,上次一看见你便觉的你合我的眼缘,咱俩啊,都是天生的爽利人,在一起定可以说上话。也是怪我夫君,一早就认识你,也没有想着给我介绍介绍。上次你们家上房梁,他便叫我备了贺礼,全都没有认真跟我说说,害的我全都没可以早一些认识你。”
夏静容想,席叔民他没有那个胆子呀,敢乱讲话,不怕晚上做恶梦呀。
她表面上也很客套,“席少爷贵人多忘事罢了,再者,我就一个小村女,您是堂堂少夫人,不怕我冲撞了您吗?”
“哪里啊,他闲的很。”鲍氏脸面上始终挂笑,“并且他对你称赞有加呢,哪会怕你冲撞了我。”
称赞有加?席叔民这疯子。
“这说起来,我还不知道静容你是咋跟我家夫君认得的,我问夫君,他只说跟你认识不长时间。你跟我说说,我还蛮好奇,我跟我们家夫君成婚几年,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护着一个人呢。”
夏静容唇角抽了下,非常好,这是一个很值的揣摩的问题。
怎么认得的?她想了下,才说,“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特别,就是我先认识娄少爷,有回他们在茶馆一块吃茶,我刚好碰着,娄少爷便顺带介绍了下,就这样认识了。席少爷护着我,可能是……瞧我可怜?”
“是么?”鲍氏垂眼吃茶,点了下头,“我家夫君的确跟娄少爷走的蛮近的,只是在茶馆吃茶倒少见。”不是全都约在花楼见?
夏静容眼尾余光睨到她轻轻收紧的手指头,叹气,你不信你倒别问我呀。
也不知席叔民和她讲了啥,仿佛她不管怎回应,全都可以叫她心里不爽。
鲍氏又跟她讲了两句话,就说,“静容你先坐,我去换衣服,一会工夫便回,到时咱去红梅苑看梅花儿。”
“好。”夏静容笑吟吟送她离开。
鲍氏出去,佟姑姑也跟在后边。
俩人一出常露园,鲍氏的面色就变了。
“一个村姑,派头倒足,问她话还吞吞吐吐的,一看便是心里有鬼。”
鲍氏站院外,眼神狠狠瞪着里边。
佟姑姑忙安扶说,“少奶奶别和她一般见识,那便是个村婆子,啥都不懂。”
“看她倒很是得意。我说夫君护着她,她居然还承认了,啥可怜?人董姨太最初也说自己可怜,结果便被夫君接入府中,难道她在暗示我她迟早也有一日要进府么?”
佟姑姑连连点头,附和说,“她那点小心眼儿,在少奶奶面前一眼便被看穿。”
鲍氏气的很,以前有个董姨太,问话也是这样吞吞吐吐,不肯老实讲话,结果转头便去少主子那里告状。这夏静容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