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把他扯下。
咚一声,男人摔到在地。
夏静容也不管他,连忙上车,抱住梁氏拍她的背,“没事儿,娘亲,没事儿了,不怕,容容在这。”
梁氏大口喘气,慢慢平静下来,“没事儿,容容,我没事儿,不担忧呀。”
夏静容才放开手,见她脸面上带柔和的笑,头发没乱,身上的穿着也齐齐整整,稍微安下心。
她方才也就转个身入门的工夫,梁氏应当只是被忽然出现的男人吓一大跳,没有伤着。
夏静容才跳下大马车,这会里长跟戴氏也全都出了,一眼便看见捂腿、的姜金寿。
夏静容也看清来人,脸面上立时带上惊怒,她转头瞧了瞧,瞧见那里墙角有根棍子,抄起来便要去打他。
里长忙拦住她,“夏家丫头,你冷静,这就是傻瓜,脑筋不清,估计着看见大马车就好奇上去了,咱们可不能胡乱伤人。”
戴氏放下小坛,见到梁氏从车上下来,赶快将人带到夏静容的背后说,“是呀是呀,不要冲动,你娘亲都吓到了,可不许当她的面就打人。”
夏静容讥诮,逃荒时她全都敢当梁氏的面杀人,还怕打死个跟她有仇的姜金寿?
隔壁听见响动的村人也出来,有人向前将姜金寿给抚起,还训他两句,“你这大早晨来这干嘛?好好的还跑到人家车上去,人车中又没有什么吃的。”
姜金寿却像是没有听见那个人的讲话声,方才跌倒时摔着腿,这会疼意没有那样强烈,他终究能讲话了。
可他没有理睬任何人,就是苦着张脸可怜的说,“静容,静容我可见到你了。你不知道,我这些天过的有多苦,你小姑妈跟你小表妹都没有了……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你,你,你就行行好带我走吧。”
诸人一怔,“傻瓜你今日不傻啦?”
“你叫谁静容?”
“你怎么讲话这么奇怪?”
里长更是满脸惊讶,睁大眼望向夏静容。
戴氏则是满面兴奋,“夏家丫头,他仿佛认识你,还晓得你叫啥,你认识他么?”赶快八卦起来!
夏静容淡漠,“不认得。”
说着便要从新抚梁氏上车离开,全都不愿意多看姜金寿一眼,乃至连那个小坛的腌瓜蒌都不拿。
可姜金寿哪肯放她离开,立即挡在她面前说,“静容,我是你小姑夫呀,你怎会不认的?你瞧瞧我,最初在蓟州城时,我可疼你了。如今我落了难,你怎能扔下我不管呀。”
“小姑夫!”
诸人惊愕,眼神‘刷’的一下全聚集在夏静容母女俩身上,他们之间居然是这关系?
夏静容险些被气笑,她望向姜金寿,“谁是我小姑夫,就你?我小姑姑都不在了,你也另娶她人,你算哪里门子的小姑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