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上边写什么?”
里长忙拿来,眯着眼读说,“白绵糖,可以泡水喝,多谢招待。”
戴氏一喜,“白绵糖?夏家丫头送给咱们的白绵糖?这样白,必定非常贵……”
话没有讲完呢,门口便传来薛大寡妇的声音。
戴氏连忙将白绵糖收好放到棉被下盖着,下一秒便见她闯入。
里长面色难看,“你又想干嘛?”
薛大寡妇气呼呼的,顾不得看他的面色,心连忙慌的将纸张拿出递去。
“帮我瞧瞧这上边写了什么。”
里长不耐烦接来,“恩”了声。
这上边的字是用炭墨笔写的,和方才戴氏拿的纸条一样呀。
他抬头怪异的睨了薛大寡妇一眼,后者急到不可以,“看我干嘛?赶快念呀。”
求人的时候态度可不可以好点?
里长讥诮,才开始读,“巧克力,是一种糖,多吃水,身子好,年龄太大也要认,脑筋有病赶快去治,永远不见。”
他一笑,“谁写的,还蛮有趣。”
薛大寡妇却面色铁青,手指头都在抖,还是不甘心说,“就这些,没有其他啦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贱货,大贱货小贱货,竟然骗我。”
薛大寡妇一把抢过里长手中的纸,喀喀喀的撕碎,还不解气,又踩两脚,险些没有将里长家的地踩个洞出。
下一秒,她又豁然抬头,呲牙问,“那姓夏的母女俩是啥人,家在哪,要去啥地?”
里长皱眉,“我咋知道。”
“你怎可以不知?”
戴氏怒说,“你讲讲理,人就是来这借住一夜,住完便走,这一些事怎会跟我说们?”
薛大寡妇尖叫,转过身跑出。
她的去问一下姜金寿,姜金寿肯定知道母女俩住在蓟州村啥地,肯定知道。
薛大寡妇等着姜金寿清醒时,可是自那后,姜金寿再没有清醒过。
后来薛大寡妇又知道他连男人全都不算了,更气的砸了灶房中一大半的家具。
当天,郎中只急着帮姜金寿看脑袋上的伤,连四周的人全都忘了他裤裆还被夏静容敲了一棍。
等姜金寿醒过来后,又成傻瓜,就是觉的某处不适,不会说,乃至就这样耽搁诊治,彻底成废人。
薛大寡妇再也忍耐不住姜金寿,直接将人撵出。
可姜金寿人是傻,却牢牢记的薛大寡妇的家,自个能找回。
乃至性子还变的爆躁,薛大寡妇再撵她走,他便打她。
而后薛大寡妇便饿着他折磨着他,绞尽脑汁骗他离开文财村。
接着姜金寿又找回,就继续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