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地点了下头,“还可以吧。”
“那你慢吃,我带我娘亲回去歇息。”
晋惠南依然点头,就是等女人一出门,他瞬时往嘴中塞一把果糖,随后抱着那一大袋子白绵糖坐地上,老泪哗啦啦。
真的好激动,许多白绵糖呀,再不用偷吃旁人的糖了。
“哦,还有个事儿……”夏静容却忽然返回。
晋惠南一秒起立,瞬间控制住脸上的神情。
夏静容觉的,这老头子……果真人格分裂。
晋惠南心中有气,好好的又回来干啥?
他抬头,欲盖弥彰,“方才吃的那颗糖,真难吃,将我的泪水都恶心出了。”
夏静容看了眼那个碗,明明少了一小半?
“可糖果明明是甜的啊。”
“我的味觉跟常人不同,不可以么?哎,我发觉你这女人非常喜欢问个没完唉!”
夏静容受教,“好好好,我肯定吸取教训。”好吧,你说啥便是啥,你开心就好。
晋惠南才掸掸衣裳,有一些不开心的问她,“还有事儿?赶快说,瞧见你便烦。”
真的,这人如果不是正在治疗她娘亲,夏静容都想打他的。
她走去,拿了封信递交给他。
“是齐骏宁托我给你的。”
“齐骏宁?”晋惠南讶异的望向他,“他如今在哪里?”
夏静容指了下信,“你瞧瞧便知。”
晋惠南却有一些犹疑,过半日才伸出手去拿信。
上边究竟写了啥夏静容不知,只晓得晋御医本来漫不经心的神情开始变的严肃。
逐渐,倒和他治病时的样子重合了。
夏静容觉的,他大约有多重人格?
呃,惹不起惹不起。
她悄悄离开了,晋惠南却在看完后,好久没有出声,坐大半日,连白绵糖的存在都忘了。
……
夏静容来晋阳府也有6天,梁氏的事算解决一半,倒是夏福柏的下落叫她有些失望。
世界之大,想找个人可不易。
夏静容在客店里边闷头想整整两日,到第三日早晨,晋惠南来了,还是带柏羊一块的。
他对夏静容说,“我要去京师了,你给我留个地址,等柏辛子有消息,我给你写信。”
夏静容讶异,忙写了给他。
一边的柏羊也苦着张脸,“夏姐姐,我要去城外了。柏哥要去那里养病,我也要去,往后想见你就不易见了。”
说着,去够晋惠南的手,将他手中拿着的纸条拿来认真看两遍,而后又对夏静容说,“夏姐姐,我到时也要给你写信。”
“夏姐姐家有位小弟和你差不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