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也是失踪的失踪,死的死。
现在的郎中便剩余二位,一位还是因着和鲍家有点亲戚给塞入来混日子骗钱的林渠。
偏巧这节骨上,新医堂也开起几家,当中便数那家金草厅医堂最气人。
林渠听他这样说,忙问说,“主家打算咋做?找个快死的老人抬他家医堂去?”
“不可以,这法子太老套。”
“说他的药草以次充好?”
“不可以,这上次对别的医堂用过。”
“那给那边的郎中送钱,叫他们互相残杀?”
“你当老子的钱是风刮来的啊?”
“恩,找几个混道上的上门?”
“不可以,再想!”
林渠便蹙着眉毛开始想,俩人揣摩着,直到天黑,才进屋点上豆油灯,俩人又揣摩半时辰才终究满意。
“可以了,你去歇息,明天早上咱早一点出发。”
“主家安心,我定叫那金草厅医堂在咱蓟州城开不下去,叫他们知道不是啥人全都可以开罪的。”
鲍老板对他发言非常满意。
林渠就要退下,可是刚转过身,鼻子便轻轻的抽动了下,仿佛嗅到啥味一样。
“主家,你有没嗅到……”
话还没有讲完,他便看见外边火光冲天,面色大变,“走水了,主家,走水了。”
鲍老板也站起,连忙便冲出屋。
林渠啥全都顾不上,向后边大门跑去。
跑到却发觉后门压根便打不开,他赶快回过头去找了把斧。
想不到被同样跑来的鲍老板一把给抢去,他一怔,“主家,我……”
“你跑啥跑,没有嗅到咱医堂的药都烧没了么?赶快给我去将药都救出。”
说着他将林渠给踢进仓房中,火是从大厅那里烧的,橱中的药怕是救不回了,可仓房中的药更多,那是他的压箱底,这一些没有了他还开个毛的医堂。
“我跟你说,你敢跑,就等着我打死你。”
林渠看见火势还没有漫延到仓房,一咬牙进去了。
鲍老板将斧扔到一边,也跟着进仓房。
俩人一点点将药草搬到院子中车上,热的满头汗。
眼看火要烧到这里,可药草只搬了一点点,林渠退却,“主家,咱们赶快逃吧,否则就来不及了啊!”
这时门外已传来救火的呼叫声,后院门仿佛也有人在砸。
鲍老板安心了,对林渠说,“一个人再扛一袋药出来,将放到最里边的几匣给我拿出。”
林渠忙进去,这时外面的人也终究进。
第一眼便看见还跑进仓房搬药的俩人,险些没有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