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孟氏知道,夏学柱看着她的目光,比先前更放肆,好像她便是个东西罢了。
有时她乃至想,索性买包毒药,把夏家所有人全都毒死拉倒。
可她答应了爹妈,要活下来。
因此她在等个机会,现在,机会自己来了。
孟氏看着史毓贤跟夏静容的眼神中,隐约疯狂,“我只须保住命,其他的,叫我做啥就做啥。”
“那就叫夏国庆跟夏学柱对上。”史毓贤说。
孟氏一怔,叫夏国庆跟夏学柱对上?
夏学柱实际上便是怂包,面对夏国庆时唯有缩的份儿,要他们杠,除非被逼到绝路。
史毓贤:“夏学柱虽说胆小,可他打小便在夏国庆阴影下长大,有一些事敢怒不敢说。不是说夏国庆给他找了亲事儿么?叫夏国庆破坏掉这门亲事儿,夏学柱的……”
他话还没有讲完,就被孟氏打断,“我心中有主意儿。”
史毓贤跟夏静容对看了眼,瞧孟氏眼光坚定,究竟没有再说啥,就是道。
“要是需要我帮助,找野耗子他们,你见到过的。”
“我先回了。”
孟氏站起,转过身离开客店。
夏静容看她影子却轻轻皱眉,“我咋觉的,她这个人好像有点危险呢?”
史毓贤心中也隐约有这类感觉。
孟氏从新回到余氏的身旁,脸面上又笑吟吟。
余氏有一些不耐的埋怨,“咋去的这样久?我全都站这好一会工夫了。”
“我也没法子,肚儿忽然便不舒适。”孟氏叹气,轻轻皱眉,瞧着倒二分憔悴。
余氏立刻惊呼,“今天早上晨的饭食可是婆母做的……”
她貌似关心的模样。
见到孟氏骤然沉下的面色,心中登时高兴起。
她最爱看这大婆婆小婆婆狗咬狗了。
因她不大舒服,俩人加快步伐,买完东西便坐着牛排车回去。
结果到村庄刚下牛排车,就忽然见到镇子里的郎中仓促的往里边跑,带路的竟然是夏福杨。
边上还有村妇在议论。
余氏忙跑去问。
那妇女立即说,“夏福杨他媳妇儿出事儿了。今天早晨她拿着衣裳去河边洗时,忽然给人敲了头,人便往河中栽进去了。”
“呀?”余氏讶异,“那个人还活着?”
“活着呢,下游那里有人看见她栽河中,赶快便将人救上。说来也怪,那个人光看见鲍常慧掉河中,楞是没有见到被谁推的。”
“这状况,不是和最初夏福柏媳妇儿掉河中一样么?”
“会不会……是夏福柏媳妇儿回来复仇啦?”
最终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