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打完血肉模糊,人似团烂泥,不知是死是活。
厅中小姐们或多或少都听过祁王残暴的传言,此刻才算是真正见识到,一个个面色发白,看都不敢往他那边看。
尤其是对楚清晚指指点点的那几个人,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,其中一人竟是生生晕了过去。
墨景郁吩咐人将她抬去厢房,这才不疾不徐地说:“楚大夫要看,柔嘉你为何遮掩?不想治?还是说,你的脸根本没事?”
柔嘉难以置信:“景郁哥哥,你怀疑我造假污蔑楚大夫?”
墨景郁神情浅淡:“是与不是,揭下面纱便可见分晓。”
柔嘉咬牙:“好!”
说着,她抬手绕到脑后解开带子,面纱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