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墨景郁下意识地问:“害怕什么?”
楚清晚煞有介事地说:“祛除藏银蛊的过程疼痛难忍,你畏惧也是人之常情,但没必要揪着周默不放,他真是来协助我的。”
墨景郁磨牙:“我不怕!”
他只是不想看见周默那个所谓的老乡出现在她身边,碍眼极了。
“行行行,你不怕。”楚清晚敷衍地结束这个话题,直起身子,“好了,去泡药浴吧。”
药浴时长如旧,出来后,墨景郁换了身宽松的锦袍躺在床上。
他墨发散乱,面色红润,薄唇也被药浴的热气蒸出绯色,这般懒散地躺着,委实有些勾人。
楚清晚不动声色地欣赏了半晌,这才轻咳一声道:“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