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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别把罪名扣在我们头上,其实这不正合某人心意吗?毕竟添丁进口的喜事也得有个顺理成章的理由不是,到时候胡雷一出来就有了新家人,何来的家破人亡呢?”
村中一直有传言说胡父不满只有胡雷一子,早在外头有了小家呢。
其中受刺激最大的当数胡母,她癫狂指着方新桃骂道:“贱人,你敢胡说八道,我撕烂了你的嘴!”
方新桃笑了,嘲笑胡母,也自嘲,“我说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,怕是只有你一人,哦不,其实你也心有怀疑,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。”
胡父表情瞬间变了,“好尖利一张嘴,三言两语就挑拨了我们一家人的关系,看你这样就知道造成这一切后果都是有原因的,你并不无辜,也不是一个受害者!”
“是啊,我承认,造成这一切的后果都是我自己太过懦弱的缘故。我以为是我身体不好,哪知原来男人根本不行。我对你们心怀愧疚,可笑却是对狼掏心。如此算来全是我识人不明,不能全赖你们胡家。”
方新桃起身,忽然将桌上一应饭菜打翻在地,她一步步往外走,走到胡父面前,侧身指着厨房那一地狼籍。
“那天晚上,你们趁我不舒服密谋时,吃的就是一碟油汪汪的腊肉,你们三个男人喝着小酒,就着花生米,由着两个女人把你们心底里最黑暗的想法一一说出,当时一定很得意吧。”
“你伪善得像个十足十的受害者,在外有好名声,在家得追捧。你这么喜欢藏拙,不肯把最关键的点教给儿子,是怕他抢了风头吗?如今你不仅是这个家的焦点,还是救命稻草,你心中一定更得意吧?”
胡父终于不复往日温和模样,凶狠地拿起地上的板凳砸了过来,“你个贱人敢给我泼脏水。”
方新桃往后避过,太过用力导致伤口隐隐作痛。
方至诚眼疾手快用棍子扫开,然后把地上的竹扫把用力踢到胡父脸上。
胡奶奶和胡母撒泼打滚开始大喊自己一家被欺负了,说要拼了老命和他们同归于尽。
杨初意冷笑道:“你们的老命又不值钱,死不死与我们有什么相干。”
方新桃拉了拉方至诚的胳膊,指着地上那两人,“她们打过我。”
方至诚大步流星走上前,从背后压制住她们,然后看着方新桃不说话,示意她自己打回来。
方新桃缓步上前,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们两巴掌,“还给你们!”
胡爷爷才要说话,杨初意便出言打断他,“三妹,他们两个有没有打过你?!”
方新桃嘲讽轻笑,“他们一贯喜欢当好人,不过也就能指挥一下家里两个愚蠢的女人罢了。”
“这也不奇怪,狼都喜欢披人皮的。”杨初意真诚建议她,“你的力气应该留着去县里才对。”
方新桃顿时感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