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至诚果断挥刀。
“啊啊啊!!!我的手,我的手!”
“呱躁!”方至诚可不管她那两只齐齐断掉的手掌,脱掉旁边那男的鞋用力塞进她嘴巴里。
不得不说,杨初月的嗓子真的很不错,今天都高歌好几次了。
嗓音尖利,面容扭曲又痛苦,动作幅度也很大,都能把一脚踏进阎王殿的人叫魂回来了。
男子睁开眼,双手猛地抓住杨初月脚踝,后者失去平衡,扑通一声趴倒在地。
男子爬出地府不过为解心头大恨,他憋着一口气骑坐到杨初月身上,拔出腹部金簪,狠狠朝杨初月扎去。
杨初月视线一直停留在方至诚将心上人抱在怀里温柔安抚,然后帮她捂耳朵的场景。
她愤怒又不甘地大喊:“啊啊啊!!!不公平,老天不公平,我才是那个应该得到幸福的人!”
一针又一针,男子在她身上扎满了血窟窿,直到没了力气倒在杨初月身上,然后去地府赎他该赎的罪去了。
方至诚原本还怕这场面太过于血腥会让杨初意觉得恶心反胃,却发现她不仅无精打采,竟然还昏昏欲睡的。
方至诚还没来得及问杨初意这边的情况,害怕她被逼着服用了什么毒药,心中焦急难安。
“意娘,意娘,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方至诚环绕了一下屋里,发现地上有散落的瓷瓶,便放下杨初意去查看。
可看了一圈都是助情药,只能转身回到杨初意身边,打算背着她去外面找大夫。
此时天已经黑了,城门应该已经关了,只能徒步去村里找村医看看。
而且方至诚身上药性正浓,方才将杨初意抱在怀里时那股躁动猛地冲上了脑门,又因此时的焦急而再次激发。
他本想着先把躺在床上的杨初意先抱坐起来,哪知一个头晕目眩便倒了下去。
方至诚未免自己摔着杨初意,下意识双手握拳撑在她身体两侧,哪知太过用力,导致触动了机关。
只见床上两块开了一个大口,方至诚和杨初意瞬间掉落,消失在了这方小空间里。
方至诚害怕这床下面也是像方才门口那样的陷阱,所以用尽力气一个翻转,死死将人抱在怀里护住了脑袋,想着这样自己能当个肉盾,她不至于太受罪。
当两人落地时,却没有想像中的钉刺毒蛇或其他的机关。
周围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,但是方至诚明显有感觉到了惊吓后瑟缩的动静。
可方至诚此时可顾不上这些,他抚摸着杨初意的脸,在她人中位置掐了一下,见她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赶紧俯身到杨初意身边询问,“意娘,他们是不是喂你吃了什么药?你要不要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