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至诚轻笑出声,低头在她耳边一遍遍呢喃着叫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低沉,蛊惑人心。
杨初意受不了他唇瓣时不时触碰到她耳廓的撩拨,于是推开他,“方至诚,你没别的问题想问了吗?”
方至诚摇了摇头,“牛郎不该拆穿织女是仙女的身份,一旦说出口,她便要走了。”
杨初意十分好奇,“那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?仙女?鬼怪?妖女?狐狸精?”
方至诚闭口不谈此事,任杨初意逼问、撒娇或挠他痒痒肉也打死不开口。
杨初意有恃无恐闹腾,方至诚只能以吻封缄。
谁说爱意一定要说出口的,嘴巴除了能拿来说话,还有另一种表达方式。
这本该是一段长长的故事,可方至诚硬生生让它三言两句便结束了。
为避免杨初意追问,方至诚借口去为她开椰子,落荒而逃的背影让杨初意失笑出声。
笑完了,冷静下来,只觉得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坦畅快。
以后要吃什么,做什么都可以光明正大的,还可以指使他去做掩护,多好!
杨初意还没畅想完,方至诚便提了一桶椰汁进房间来,眼神示意她快点行事。
杨初意表示好奇,“我想知道别人问起来你会怎么说?”
方至诚目光闪躲,“呃,用椰汁来泡澡了。”
杨初意差点被他的话呛到,“什么?!”
方至诚立即改口,“那不如说我和牛一样有两个胃,全是我喝光的好了。”
“那就说哪个甜喝哪个,不甜的全扔掉了。或者说我不爱喝椰汁,就是专门吃椰肉,再不然就说只是拿来玩的怎么样?”
杨初意无语,直接将人赶了出去。
下午,厚叔把白皮子带了回来,果然是水母。
水母有微毒,不能直接食用,但是加工过后便是一道美食,海蜇。
从前杨初意并不知道海蜇是水母做的,被一个同事笑话了好久。
杨初意为此还特地上网查过资料,看过一些相关片段,才确认了此事,所以关于水母的处理过程她是知道的。
杨初意记得她空间里有食用明矾,这是做油条会用到的东西,但是她不会做油条,所以也没动过这东西。
杨初意蹲下来翻了翻地上的白色水母,借口好奇叫伍婆婆过来收拾一下。
众人很是怀疑,“这东西能吃吗?还是要拿来做什么?”
厚叔示意他们别多嘴,专心看就是了。
水母变海蜇,需要的时间可不短,这一会能看出什么就怪了。
杨初意决定画大饼,“万事万物都有其规律,这白皮子看着像我们内陆的冰酪凉糕或皮冻,只要找出方法定能变成一道珍馐佳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