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求之不得,他们一家就是本分的农户,没手艺也没门道,有机会当然要去试试看,不然两兄弟的差距岂不是越来越大了嘛。
小七读书要花钱,大儿子大运也没有立足的本领,能出去锻炼锻炼自然最好不过了。
郑叔听了没说话,但心里是有想法的。他们家就一门木工手艺,两个儿子继承的话总有一人要去远一些的地方才好。
小地方顾客有限,总是难以维持生计,说不定以后还会因为抢客而发生矛盾,不如出去开开眼界。
但是由哪个儿子继承手艺,哪个儿子出门拼搏,郑叔不想自己私自做决定,这关系到他们的未来,应该由当事人自己选择。
毕竟是未知的东西,大家都心有顾虑,不敢轻易答应。
一下子问了许多问题,比如要做些什么?谁来带?一个月有多少银子可赚?能回几次家等等。
方至诚虽去了解过海运,也亲自出了一趟海,但身份不同,所面临的问题也会不同。
所以许多事情没有办法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案,只能将了解到的基本情况告诉大家。
而且才刚刚组建的队伍一开始很难说清楚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,再者,出海本来就是一件充满不确定因素的事情。
天气对行船的影响很大,这是一次机会,但同时也伴随着危险。
人各有志,性格不同,选择的方向也不同。
有些人恋家,只要生活过得去,他便不愿离家太远,只想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。
他们觉得长期分离赚的钱还不比在家享受天伦之乐来得痛快,所以一听这说法,便歇了心思。
有人是持有观望态度,他们什么都想抓住,但自己又下不定决心,只能跟着别人行事,反正选人多的那头总不会出错的。
像赖大、黄老二这种有气性的,爽快的人便喜欢冒险,觉得凡是在自己承受范围内的事情便要放胆去做,不留遗憾,不让自己后悔。
方至诚把情况都说了,剩下的便由他们自己决定。
如今内部已经定下了李观年、左右两兄弟,再加上阿烈要去,也不过六到八个人的名额了。
方至诚给他们三天的时间考虑,毕竟他不可能无限期的等着别人,因为机会是随时会溜走的。
这三天里,方至诚去打听即将出售的码头铺面。
杨初意则是去敲定包装,他们懒得想名字,船便叫诚意号,干粉条也还是用诚意这个商标。
码头出售那天,县令做了一个大型买扑会。
将商铺向众人一一展示后标定一个区间价格,来参与买扑的人便秘投竞价。
竞价结束后当场开柜拆箱,价高者得。
但其实百分之八十的商铺都被内定了,方至诚和杨初意没有这种门路,也不想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