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初意握着姜雨眠的手,轻声道:“可人生也有峰回路转,柳暗花明又一村呀。”
姜雨眠勉强笑了笑,“你还是别说这些话安慰我了,不然我更难下定决心去面对。”
杨初意叹了一口气,“国家动荡,基本上都源于战争,无论内外。”
姜雨眠真心夸赞道:“我与你聊得来,全因你冰雪聪明。”
杨初意歪头,“我原以为你会说是因为美貌与智慧并存。”
“嗯,我承认你说得对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气氛缓和了些,没那么压抑了。
但姜雨眠主动避开了这话题,转身吐槽起石洞里的人,“初意,你说,虽然得道高僧会辟谷打坐,可他真的能好几年都不吃喝拉撒吗?那里面就不臭吗?”
“呃,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姜雨眠明显心有怨气,“一年多不洗澡,肯定一身跳蚤,脏死了。”
杨初意敏锐捕捉到一个信息,惊讶道:“一年多?那你们这期间来都没有见过人吗?”
姜雨眠撅起小嘴,“就去年恒哥哥他们来时见过一面,后来我们一直都是吃闭门羹的。”
杨初意推算着时间,那好像就是自己得到手串的时候。
她试探性问道:“山洞里面是青云寺方丈?”
姜雨眠怔怔看着山洞的地方点头,“也许只有他愿意出山才能护住凤藻国的人民。”
杨初意听罢也朝那地方看去,不自觉说了句:“芝麻开门。”
“什么?”姜雨眠回头,“你刚说什么开门?”
“没。”杨初意尴尬道:“就随便念一下看会不会有用。”
姜雨眠小脑袋瓜转了又转,游说道:“初意,方丈不是送你手串了嘛?不然你去石门前叫门试试有没有用?”
杨初意指了指自己,“我啊?”
“嗯。”姜雨眠重重点头,拉起人就走,“快快快,你运气好,试试嘛。”
杨初意没办法,只好一试,“大师,都说世间有因果,您如今拒而不见,就不怕产生新的伤亡吗?”
“若你要说这一切都是宿命,早就注定,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不拼搏、不上进,早早听命运安排等死算了,又何必拼尽全力活着?!”
“佛不是普度众生吗?为何总是冷眼旁观!您修禅参道,应该答疑解惑,为何自困于小天地内?难道入佛门就是为了学习不近人情的吗?”
姜雨眠惊呆了,鼓掌道:“初意你厉害啊!”
杨初意耸耸肩,“没用,他都没动静。”
姜雨眠调皮的性子又起来的,拉着杨初意两人坐在山洞前聊天打禅语。
一问一答或辩机,那位公子对两人的话题很感兴趣,下完了棋便让穆之恒推他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