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由于太过恐慌,中途还踉跄着差点跌倒了。
石婶想到什么,用力拍了一下大腿,颤抖问道:“会不会是刘启明他娘想不开啊?”
小虎娘迈开腿就跑,“去看看就知道了,在这乱猜反而更吓人,快点走!”
众人又赶紧向村尾跑去,那两个衙差面面相觑,互相打唇语道:“怎么样,还闹不闹?”
“上头叫我们来吓唬吓唬人,可没叫我们闹出性命来啊。”
“嗨,想来他也不在乎这个,不然又何必叫我们一次次来施压。”
“走,看看再说,说不定是哄我们的,我就不信嫁人还不如去死!”
杨初意和刘启明是同时到达的,刘家大门和房门都敞开着,横梁上一条灰布条下挂着死死抓住布条不松手的刘婶。
底下满头白发,身子佝偻的江婆婆正奋力托举着刘婶,可她身高力气都不够,加上刘婶一心寻死,根本没办法将人救下来。
刘启明心头大震,痛心大喊:“娘!!!”
杨初意呼吸一窒,赶紧上前扶起倒在一旁的凳子踏了上去,跟刘启明合力将人放下来。
刘婶双眼空洞,怔怔地流泪。
刘启明抱着母亲嚎啕大哭,声音响彻整个村子。
“娘,您别不要我,我已经没有父亲了,不想再失去母亲。您要是走了,我也不活了。世道艰难,活着不如一家三口到地府里团聚算了!”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杨初意也赶紧劝道:“刘婶您别这样,孩子不能没有娘,我一会儿也跟去县里看看这是什么情况,定不会让他们这样糟践您。”
刘婶摇了摇头,“民不与官斗,你即便有些钱财,可这些人胃口大得很,应付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,我是真的不想嫁人。”
小虎娘和石婶跨进院里,看见刘家母子两抱头痛哭得场面,只觉得揪心不已。
其他村民也陆续赶到,尽管他们远远就听到了刘启明的哭喊声,可亲眼看见了横梁上的布条,更觉触目惊心。
但是村民们碍于后面还有衙差,所以他们也不好骂朝廷无良,只能骂天骂地,骂他们生错了朝代。
从前村民们觉得刘婶不安分,当面背后也不知道说了她多少坏话,可她今日这番举动,倒让他们觉得羞愧难当。
如此绝不妥协的铮铮傲骨,哪会是浪荡之人。
李村正气不过,恭敬向两位姗姗来迟的衙差行了个礼,高声道:
“差爷,到底是什么缘故我们村比别个特殊,别人一年我们却限时三天?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,我便当即挖了她男人的棺木出来,一起去衙门问一问!”
其他村民也纷纷振臂高呼,“算我一个!”
“对,我也去看看究竟为何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