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公堂之上,不准大声喧哗,肃静肃静!”
杨初意赶忙总结强调事实,“回禀大人,确实是衙差逼迫我村寡妇去强行婚配导致其上吊在先,又因他们拔刀伤人,民妇被逼无奈才出手的,请大人明察。”
两个衙差跳脚大骂:“你们串供了,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!”
相比衙差的气急败坏,李太公及堂上一众村民只是恭敬齐声恳切大喊:“请大人明察。”
其实县令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,近段时间手下的人借着这律令去敛财的可不少,他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只是没想到这两人这么蠢,敛财不成,竟还反被人拿住把柄,搞得他下不来台。
其实那两位衙差也是收人钱财,替人办事,不然才没空跑三里村那么远的地方去呢。
刘婶主动上前跪下说话:“回禀大人,民妇就是那个被要挟衙差强制抓去婚配的人,民妇眼见反抗不过,只好以死明志,请大人明察!”
刘婶脖子上清晰的勒痕便是最好的呈堂证供,无须多言,众人也能知道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形。
县太爷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,对着两个衙差呵斥道:“混账东西,办事如此糊涂,怎能服众?本官叫你们时常去督促,并未叫你们为难他人。既然如此莽撞,那便停职一个月。”
三里村村民要求很低,只想着县令不会因为此事不迁怒他们就好。
正当众人欣喜之时,县太爷又指着杨初意说道:“杨氏,朝廷之脸面岂容你一妇人随意打骂,若人人都如此行事,以后朝廷还有何威严可说?故,本官判你服刑三个月,以儆效尤!”
三里村众人想着官府一定会欺压老百姓,可听到这判决仍是惊呆了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县令面对众多证据,竟然还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。
杨初意内心大骂“狗官”,才要开口辩驳,却被李太公抢了先。
“大人,您这判决是否太过严苛了?如此说来,那草民一众受伤村民又该如何算?两者相比,这两位壮实的衙差并未有什么实际性伤害啊。”
县令凶神恶煞道:“放肆,你胆敢质疑本官的判决,藐视公堂,罪加一等。本官念你已到权杖之年,故不对你处罚,倘若你再挑起纷争,本官就不客气了!”
方新桃赶忙跪下,“大人,我也参与阻止衙差继续伤人了,若这也有罪,请您责罚!”
三里村村民见状都纷纷跪下,“大人,我也参与了,请您责罚。”
“绳子是我家的,请大人责罚!”
“小人碰过衙差的手,他们的佩刀是小人捡起来的,请大人责罚!”
“是我赶牛车拉他们进城的,请大人责罚!”
“我跟来看热闹了,请大人责罚!”
“我长眼睛耳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