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草民愿意代她服刑。”
杜公子明显神情一顿,但他很快收敛好了表情,微笑着朝另一道声音走去。
他潇洒收扇,作揖行礼,心里明知道对方是谁却故作不知,朝穆之恒问道:“穆公子,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?”
颜公子虽然坐在轮椅上,可那风采气度竟比杜公子还要更胜几分。
他主动伸出手,“杜公子,鄙人姓颜。”
杜公子温声道:“颜公子,幸会幸会。”
颜公子微笑道:“哪里,鄙人久仰杜公子大名,今日得以一见,方知衡弟学术不精,未能形容公子半分风采。”
“颜公子过奖了,我哪里担待得起这般盛赞,真是叫我羞愧不已啊。”
“杜公子不必自谦,既然我们如此投缘,不如一会手谈一局。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姜雨眠早就按捺不住爆脾性了,没等他们寒暄完便冲到公堂前,“狗官,你竟然滥用职权,看本小姐不揭了你的乌纱帽!”
县令不识姜雨眠,怒拍惊堂木,“哪里来的刁民,竟敢扰乱公堂,来人啊,给我拿下!”
姜雨眠一手叉腰,一手直指县令的鼻子,“我看谁敢!你敢动本小姐一根汗毛试试看,我舅舅定将你五马分尸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好大的口气,我倒要看看知道你舅舅是谁,竟有这么大能耐!”
要是平时,县令也许不会这么轻易对着一位气质高贵的大小姐如此疾言厉色。
可这次升堂,他的权威多次受到挑战,又有后院起火一事弄得焦头烂额,所以不免比平时更盛气凌人。
“年大人,姜小姐的舅舅是当今圣主。”颜公子虽然面上保持着微笑,但眼里却是明晃晃的嫌恶。
杜公子挑眉,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自爆身份。
县令大人当即摔下椅子,乌纱帽直接滚落在地,滑稽又解气。
“嗬!”围观群众猛吸了一口气,吃惊地捂住了嘴巴。
“她的舅舅是当今圣主?”
三里村的村民更是吓出了双下巴,毕竟姜雨眠可是在三里村住过的。
当时众人还猜测过她定是大家小姐呢,可哪里知道身份竟然这般金贵。
别说他们了,就连杨初意都没想到姜雨眠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。
姜雨眠朝杨初意眨眨眼,示意她别慌,我这不就来了嘛。
杨初意对她笑了笑,危急时刻出现的爱人和朋友,这让她心中十分感动。
县令连滚带爬来到杜公子面前磕头,“世子饶命,本官,”
姜雨眠嘲讽一笑,“杜公子威名远扬啊,这狗官莫不是你养的狗?见了你像见了主人似的,倒像全听你指挥一样。”
县令汗如雨下,“回禀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