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眠直接言明待在清净轻松的地方才有利于寿命,杜公子没有一点办法,只好告辞。
杜公子回到府上,几个美婢仍像往常那般端茶倒水,抚琴奏乐。
哪知平常的翩翩公子,眼底已是一片阴鸷,他将桌上所有东西全部打翻在地。
“哐啷”一声,瓷器落地的清脆声让在场人都心头一凛,赶忙跪下,等候发落。
偏还有个茶杯倔强转了几圈倔强不落地,那刺耳的声音如嘲笑声一样刺耳。
杜公子怒火中烧,直接一脚踢翻了桌子,将那个茶杯压得稀碎。
飞鹰知道公子心中不畅快,赶紧进门让公子出气,“属下办事不力,请公子责罚。”
杜公子眼如寒冰,“三里村的事是谁去办的,杀了,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留着有何用!”
“是。”
“年高那账本上可有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?”
“公子放心,绝对没有。”
杜公子冷声道:“郝建那里可得手了?”
“启禀公子,玉簪并未得手,请公子指示。”
“废物!”杜公子想也没想,随即道:“让木棉去,我给她三天时间,若还是没有进展,她就不用再跟着我了!”
“是。”
“可有打听到颜不尘他们在青云寺做了什么?见过寂了大师了吗?”
“并无。青云寺周围有高手保护,我们的人无法深入林海,所以并未能打探到他是否出关,有何动向。”
“派人盯着他。”杜公子咬牙切齿道:“到底是何方神圣在给颜不尘看病,不是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吗?怎么到现在还好好的!”
飞鹰低头不语。
杜公子又想起颜不尘的话,一点一滴成山河,他如今这一砖一瓦却好像盖了座废墟似的。
“全是废物!养你们何用?消息打听不到,人才挖不来,一个两个全是饭桶,都给我滚出去!”
相比之下,杨初意这边的气氛要好得多。
颜公子身体不好,睡了一路,到达三里村杨初意他们家时才悠悠转醒。
农家小院当然比不过精心建造的花园,草木也随性又自然的顽强生长,能让人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在心里滚动的惊喜。
村民们知道姜雨眠他们的身份,又惊又喜,想去看,又害怕冲撞了贵人。
这样一来倒显得一整个村子的人都探头探脑的,极其猥琐。
不过显然姜雨眠习惯了别人打量的视线,大大方方说要吃火锅。
说起火锅,姜雨眠就对杨初意一通指责。
“你之前给我拿回去的火锅底料根本没有在你这吃的香,你说,你是不是唬弄我?”
杨初意镇定按住她,“怎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