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杨初意本着谨慎的原则问道:“为何不上午煮金银花茶,下午煮大米茶?”
李氏如实回答:“我想着金银花花期还没过,后续肯定还会有新的送来,便想等着一起。”
杨初意又依次问了这七天去碰过抽屉的都有谁,然后记录下来。
饮食本身就是要很注意这些问题,杨初意不喜欢伙计无故在这些敏感区逗留,也都叮嘱过的。
他们都还算自觉,平时没事时可以到外头活动活动手脚,甚至可以吃点东西,但不会无故靠在货柜和钱柜玩闹。
杨初意不死心,把这七日里每日的活计都询问了一遍,从开门到关门的每一件事都要掌握。
荣威、林东升负责厨房,吕婶和李氏要清洗碗筷和蔬菜,伙计来喜负责打杂。
杨初意叫停,“等等,小萍是谁?”
吕婶道:“半个月前蔡大娘病了,所以让孙女小萍来帮忙送菜。”
杨初意蹙眉,一脸严肃,“这事怎么没人和我报备?”
几人面面相觑,李氏主动上前答话,“正好是你们上公堂的那日,那时退堂后你们便和县主回村里了,我们没好意思拿这事去烦扰你们。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到位,没把店里的变动禀告上去。”
杨初意摆摆手,“你们确定那小萍是蔡大娘的孙女?”
吕婶忙道:“确定确定。蔡大娘是我介绍的人,家住哪儿我是知道的,我去和大娘确认过了,大娘亲自说了小萍是她孙女,我才让她送的。”
方至诚立刻起身,“你现在带我去看看蔡大娘住的地方。”
“啊?哦。”吕婶不敢耽搁,生怕是自己引狼入室,赶紧为方至诚引路。
杨初意郑重其事问道:“我之前有规定,收货是要在店外进行的,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厨房。我现在问你们,这个小萍有没有进过厨房或店里其他地方?”
两人答没有,一人摆手加摇头。
杨初意看了他们三人一眼,生性敏感的她察觉情况有异,便单独把每一天收菜这个环节拿出来重点询问,这才终于找到了一处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