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就说吧,嘴长在别人身上,不能不让说,说我也要让她吃点苦头,只有她知道你是伤不得,欺负不得的,她才会不再找麻烦。”
萧敬年停顿了一会又道:“至于他们那边,钱我也给了不少了,平时节日吃的喝的也没少他们的,老了看病我和老大老三家出钱,其他的我不会再管。”
萧敬年低着头,认真的给温柳按着伤:“反正,他们也并不喜欢我,我从小都知道,我和大哥三弟是不一样的,所以才早早的当兵,后来给家里钱,也是想让对你和孩子好点。”
温柳听着这话,心里有点心疼萧敬年,又不知道要怎么说,原本的温柳已经死了,她根本不是温柳。
“萧敬年,如果,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人,你还会这样对我吗?”温柳艰难的问出这句话,心里忐忑的看着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