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报纸的。
这会她的目光扫到上面的几个字，连环杀人案。
报纸里讲的是杀了人当鸵鸟肉卖的事情，这个新闻她在网上看完了后续，当时的评论区讨论了各种的凶案。
温柳脑海里突然挤进来一句话：“我们这曾经发生新社会第一大刑事事件，是一对夫妇，杀了几十个人。”
“你是哪的？”下面有网友问。
“商县。”
温柳站在温度适宜的小院里，浑身发冷，她那些不在意几乎已经忘记的评论，挤进他的脑海里。
“男的很矮，女的是残疾人，觉得别人看不起他们，我就是附近的，听我爷说，被抓的时候他们还在笑，那会穷，他们懒，吃不上饭，专门找那些打扮体面的有钱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