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有事就说。”
张小翠道:“娘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啊,这女人考上大学,心就不安分了,你…”
萧敬年听到这话就皱眉:“娘,你要没别的事情就回家吧,我和温柳还要吃饭看书呢。”
说完就转身。
张小翠啧了一声,慌忙地拉住萧敬年:“你是我儿子,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我还能害你不成。”
萧敬年被她紧紧地抓住衣服,皱眉。
张小翠道:“预考这次,你没听说啊,她考了第一,你在县里也排第二呢,那村里的人都怎么说,有了第一谁还关注第二啊。”
“让一个女人压你一头,你好意思不?”张小翠道:“你回去给你媳妇说说,让她考试写得差一点,这次你考第一,你是当家人,可不能让一个女人压你一头。”
说着还往萧敬年手里塞了一个泛黄的纸:“你也别怕她不听你的话,这里有药,吃了明天让她拉肚子,怎么也考不过你。”
萧敬年听得眉心直跳,怒火压着。
“我是你娘,还能害你不成,你忘了,你回来考试,我可是给你送了两只鸡那,那鸡过年我都没舍得杀,娘才是对你好的人。”
萧敬年把自己袖子挣脱出来,冷寒着声音道:“你先在这等着。”
说着转身回院子里。
张小翠想很多天了,这萧家已经快没别人的声音了,别人提起来,都是说温柳。
这次她要他儿子考得好。
就是不知道敬年考上,能不能老三去上学。
萧敬年下一年再一遍就成了。
张小翠计划得挺好,她还以为萧敬年拿着药去行动了,站在门口等着。
温柳看着萧敬年怒气冲冲地回来,大步朝着后院,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?
和张小翠说几句话这么生气。
不过,他们母子的事情自己解决吧。
温柳继续平静地吃着饭。
不一会,萧敬年又重新回到门口,手里提着两只鸡吱哇乱叫的鸡。
寒着脸道:“给你的鸡,以后别再来我家。”
说完把绑在一起的鸡丢在张小翠身上。
萧敬年转身回去。
洗个手再吃饭的时候,脸上的冷意还不减。
张小翠在门口破口大骂:“萧敬年,你有了媳妇不要娘了!”
“哎呦,我怎么养出来一个这样的儿子啊!”
……
温柳从桌子下轻轻在萧敬年小腿上踢了下:“怎么了?”
萧敬年拿出来手心里握着的黄纸:“这个,不知道她从哪弄的,让你给你下了药。”
萧敬年没说是什么药,但温柳多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