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!”
莫一凡很无奈的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算命和预测虽然存在关联,却只能算个体本身,能算到一些事的发生,但具体是谁这个无法测算。”
见女儿一脸失落,秦天龙笑了笑安慰说:“小雪呀,这件事比不用操心,我会让人去查。”
之后,莫一凡一行人开始折返。
车上,莫一凡想了想,还是开口问秦天龙:“伯父,十年前帮你家改变坟地格局的人,是不是姓茅?”
秦天龙眉头一动,点了点头说:“是一个姓茅的老先生,非常有本事。”
“那老先生与秦家,是否留了一些事?”
“一些事?”
见秦天龙神色疑惑,莫一凡也不继续玩文字游戏,直接说:“当时是否是还为秦小姐签订了一份婚契?”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!”
紧接着,秦天龙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奇怪的望着莫一凡,问:“一凡,你认识茅老先生?”
“他是我师傅!”
说着,莫一凡就将包里的婚契拿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下山时,他交给我的。”
秦若雪也在旁侧,看到莫一凡手里的婚契后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前段时间,秦天龙忽然收到一份信。
信上说,当年签订婚契的人不久就会到云州,希望秦天龙在见到婚契并确定身份后,将改办的事给办了,毕竟双方年龄都不小了。
秦若雪得知这件事后,非常反对这件事。
在这个恋爱自由,婚姻自由的年代,让秦若雪直接嫁给一个素未谋面,性格习惯都不知道的陌生人,秦若雪难以接受。
当时她就告诉秦天龙,坚决不可能和签订了婚契的人结婚。
之后因为秦天龙生病无法治疗,这件事也就被抛在了脑后。
没想成,莫一凡就是与秦若雪签订了婚契的那个人。
秦天龙也没料到会这样,勉强的笑了笑后,说道:“一凡呀,这件事咱们回去再好好商量,行吗?”
对此,莫一凡并未多说什么。
他又不是瞎子,岂能看不到秦若雪脸色的变动,以及默默祈求秦天龙,希望秦天龙能解围的眼神。
对于这场茅老头很多年前就定下的婚事,莫一凡兴致其实不高。
之前想找到秦若雪,他只是好奇对方到底长什么样。
至于能否按照婚契约定,结婚过日子,莫一凡就没朝这方面想。
早前虽然一直在山上,却不代表思想落后。
别说秦若雪反对这件事,即便秦若雪没有任何想法,主动顺从,莫一凡自己都还要考虑考虑。
现在知道了未婚妻长什么样,莫一凡心中的好奇也消减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