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阮今朝冷哼一声,而后望着水面调侃起来,“我感觉是鸿门宴,我在想要不要跳下去先跑了。”
“看到那小船没?”沈简示意她看湖面上的小船舫,“都是些练家子,一会儿夫人可是要把我护好了。”
阮今朝笑笑,“我怎么越俎代庖护着旁人的夫君。”
“自个夫君被人觊觎了,也不见你提刀去砍的。”
阮今朝讽刺,“那怎么敢,没准你家小小世子就在她肚子里头落脚了。”
沈简觉得好笑,“一会儿给你解释成不成?”
“不成不要不想听。”
旁边又想来找二人说话的,见着这幕都是自动的避开,生怕打扰了两个恩爱的人。
闹了小会儿,沈简凑到她耳边,“有人会来接应我们,夏清渊手里肯定有证据,得逼出来。”
阮今朝仰头看他,“你真的确定秦宁儿和这事没关系?”
“目前看来是这样,不过贪了送去前线的东西是必然的。”沈简玩着她手上的银镯,“这里的人,十有八九都是参与了贪污受贿的,一会儿估计先礼后兵。”
“至于你我,弄不好得被人扒皮了,夫人可得保护好我。”沈简惆怅的很,“我可不想为国捐躯。”
正说着,秦宁儿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沈老板,沈夫人,可方便移步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