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怎么捅了十几刀没一刀捅在命门上的,你这样的丢到军营里头,只能去喂猪了。”
这下轮到沈简怔住。
阮今朝揉了揉沈简的脸,笑眯眯道:“出门在外还是学两招的好,你长得怎么好,要是遇到个懂功夫又不讲理的姑娘,给你绑回家做姑爷了可怎么办?”
“亏得夏清渊本来就受伤了,否则你还真的讨不到好。”她看沈简眸子闪烁,眨眼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沈简欲言又止,随后不在说话,只是轻轻笑了笑。
“以为什么?以为我会同情夏清渊?”阮今朝替他理了理衣裳。
她冷言道,“这孙子本答允了我,初五那日放他一条生路,就将账本给我,结果说着要给我拿账本就给跑了,给出来的账本也一点用都没有,谁都搬不到。”
“是吗?”沈简看她,拍拍她的脸,“你会这样被他算计?”
看她一副气鼓鼓的德行,若不是早和这人打过几年教导,沈简怕是真的要被这人给哄骗了过去。
没有好处的买卖,这死丫头会做就有鬼了。
沈简拍拍她的脑袋,也难得戳破了。
阮今朝看他没有追问,内心松了口气,“还有,秦宁儿还是没有抓到,王恐那头也没找到人,估计是赶回京城了,我吩咐了人跟着去追。”
沈简蹙眉,“你追秦宁儿看我做什么,我躺了几日你心里没数?”
阮今朝冷哼一声,抱着手看他,“姓沈的,你还欠我一个解释,你真把秦宁儿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