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“我们家姑娘文武双全,可比你们京城娇滴滴只会哭唧唧的女娃子好多了吧,性子温驯,善解人意——”
“她温驯,她善解人意?”沈简冷笑,摇了摇手里的折扇,冷冷道:“你们就继续骄纵着她吧。”
见人丢来一句狠话就走,勇叔一头雾水。
勇叔追上去问,“您到底怎么惹她了,您不哄了我们哄也得知道方向啊?”
“我没惹她。”
“肯定是您惹来,她不会无缘无故闹性子的。”
“我没惹!”
***
屋子里头,司南将阮今朝拂到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到桌子上,轻声问:“沈简怎么惹你了,怎么生气?”
这段时间两个人看着水火不容的,其实关系在他看来,算是都默许对方在自己头上随意蹦跶了。
话音还未落下,阮今朝扬手就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重重拂了下去,眼眸无声的望着地上的东西。
手指一根根捏紧到泛白。
到底还要她如何。
她拼命的想要让每一个人获得最好的结果,她想让贺瑾独当一面,让她即便在和离以后,也不会再被贺家的人操控,配合沈杳做一切她不喜欢的事,哪怕沈简从不询问她的意思就办事,万事都给她做主,她也从不计较。
可这三个人呢,想的就是玩。
成!是她好心被当多余。
罢了罢了……
“朝朝?”司南叫她,感觉这人情绪不对劲到了极点,抬手在她眼前晃动,“到底怎么了?”
阮今朝走到旁边罗汉床坐下,侧身淡淡道:“我想自己呆一会,你先出去行不行?”
司南问:“沈简怎么你了?”
阮今朝冷哼,“他能怎么我,他敢怎么我?”
司南心领神会的点点头,看来就是沈简怎么这丫头了。
“我就在外头,有什么你叫一声。”
阮今朝嗯了一声,抬手揉揉眉心,“我刚刚不是故意凶你的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***
次日一早,熟睡的贺瑾睁开眼就暗道了一声遭了。
如今他每日都被安排的慢慢的,五更就要起身,先跟着东雀打一个时辰的拳,再是自个读书,下午铜钱教他做账,小讯与他对朝堂的事情分析,晚间去找阮今朝下棋,每日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。
如今在外头,其余的阮今朝不管了,早起打拳是必须的。
却是推开门,就见东雀正啃着玉米和勇叔嘚吧嘚吧。
看着勇叔,贺瑾心都凉了半截了。
“我昨日回来晚了。”他看着勇叔。
见此,东雀答话,“哦,姑娘吩咐了,以后大少爷不想练拳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