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简跟着跑了进来,看着那头惨死被老鼠啃咬的两个人,顷刻就知道阮今朝怎么了。
直接把贺瑾扯开,把着阮今朝的肩头,见她眸子痛苦,捧着她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,“好了,没事了,不要看了,都过去。”
阮今朝被他一把按在怀中,浑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贺瑾懵的厉害,“阮姐……”
“你不要说话!”沈简低吼,“你现在不要说话,一个字都不要说!”
沈简捧起阮今朝的脸,替她将眼角滑落的泪擦去,伸手抱了抱她,“没事的朝朝,不要怕,不要怕。”
说完,他将人横抱了起来。
阮今朝两手圈着沈简的脖颈,呼吸急促,脑子里头闪过的都是前世阮贤死时的惨烈景象。
当时谢宏言死谏宫门才给她换来一个探监的机会,等着她的却是已经惨死在昭狱的阮贤,被老鼠啃得白骨森森,半张脸都不见了。
那是她最不想面对的回忆。
沈简将人抱着疾步出来,沈杳、李明启也跟着跑了出来。
“表姐怎么了!”李明启咬牙,“穆厉你对我表姐做什么了!”
两边人对立着,双方侍卫手中的长刀都拔了出来。
穆厉道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,呀了一声,“原来贺大奶奶是害怕黑了?是本宫的罪过了。”
沈简盯着穆厉,根本不想和他继续纠缠,怀中的人在不停的颤抖。
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阮今朝想起了什么。
穆厉哦了一声,“刚刚我忘记说了,里面我不慎杀了两个人,不过贺大奶奶军旅出身,应该是不怕死人的吧,想来比这更加恐怖的场景都应该见识无数了。”
阮今朝声音小小的在男人的耳边响起,“给我杀了他!给我杀了他!”
沈简拍着她的背脊,侧身示意他们的人收刀。
他冷冷道:“穆太子,今日之仇,我沈简必让你万倍偿还。”
阮今朝现在很不好,不能在留在这里的,恐怕是想起当时阮贤惨死的景象了。
沈简吩咐贺瑾,“把十三带回去,守着他,别让他乱来。”
说完扭头抱着阮今朝离开。
司南虽不知发生什么,却是第一次见妹妹这样,跟着追上去,他伸手过去,“我来抱。”
阮今朝却是把沈简抱得紧紧的,怎么都不撒手。
沈简面沉如水:“你与其在这里给我抢人,还不如快点带路。”
他低头看整个脑袋都藏在他怀中的人,用脸颊碰了下她的额头,已然滚烫了起来,就和前世一样。
人回到帐中,沈杳和摘月忙给阮今朝换了衣裳。
程太医把完脉就道:“到底怎么了?好端端的夫人怎么就高烧了?不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