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遇到路过的沈简,沈简瞧着她第一眼,怕是觉得他又无意撞见了什么,恐她揍他,捏着扇子掉头就要跑。
她好小声的唤他,小到她自己都听不真切,“沈阿简……”
到底在她晕晕醉醉要被那人拖进屋子时,沈简走过来把她拉着了。
她当时真的害怕极了。
那人却是口口声声说她是自愿的,让沈简不要多管闲事。
她死死拽着沈简衣领,声音都找不到调了。
“我救了你那么多次,你帮帮我,我,我不胜酒力……”
呢喃着,她就彻底站不稳了。
在意识彻底消弭之际,她感觉被沈简横抱了起来。
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车上,她靠着沈简膝头,身上盖着他的大氅。
“素日对着我不是心眼多的很吗?酒水被下药了都不知道?”
她太难受了,难得听他嘲讽挖苦的声音,而后就听沈简问她,“你是不胜酒力,还是根本不能喝?”
她下意思就说了实话,“我沾不得酒,自小如此,如今好些了,能喝点果酒了……”
头顶上再没有声音传来,只是有一只手慢慢拍着她的肩膀,如同哄着她入睡。
“朝朝!?”
阮今朝回神,露黛尔看她,“怎么了,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。”阮今朝笑笑,“就是,就是想起一些往事。”
她挽着露黛尔手慢慢走着。
其实,她现在大约能够隐隐猜到。
前世,沈简到死,应该都是默默护着她的。
李明薇为什么会杀他,这个问题前世她从未多想,只觉得老天有眼,帮她扫清最大的敌军。
如今沉下心来想想
理由很简单了。
身在曹营心在汉了。
***
沈简回帐子等佟文,得到却是噩耗。
“世子爷,二姑娘把那簪子送给林三姑娘了。”
沈简楞了下,拧眉,“你见天除开摇着扇子熬药还会什么,我亲自去。”
沈杳正在帐篷里头玩她的小锦毛鼠,听摘月说沈简来了,笑眯眯去迎他。
“哥哥,你看我养的小锦毛鼠长得胖嘟嘟的!”
沈简正欲说话,就见沈杳脑袋上带着支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的青葡萄簪子。
看哥哥目光落在发上,沈杳笑盈盈,“阮阮姐送我的,和哥哥给我那支差不多,我就把它给林家妹妹了。”
“去给我要回来。”沈简看她,很直接,“那是今朝的。”
沈杳啊一声,“可我都送出去了,我本来不想给的,林三姑娘说很喜欢,就当是我给她嫁人的添妆之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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