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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晚,雨停了,沈简烧也退了。
看六只在他脸上使劲摸的人,沈简真想骂人。
“可喜可贺啊,退烧了就好退烧了就好。”
“都是男人摸摸怎么了,你衣裳还是我们给你烤了穿上的!”谢宏美白了沈简眼,就出去找表妹了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阮今朝当打发时间,愿意教他些把式。
谢宏言看小弟走了,就看沈简,压低声音,“沈贤弟,我告诉你啊,你救了我们,这是恩情,恩情归恩情,日后你有求,我们三个有求必应,所以,你离我家小表妹远点听见没有。”
谢宏瞻也附和,他说话就比较含蓄委婉,“沈世子,为了我家小表妹的名声清白,世子爷还是稍微注意些男女大防。”
沈简看他们两个,而后轻轻哼了一声,别过脸。
谢宏瞻一拍膝头,“你这人是不是欠揍!”
“咳咳咳!”
咳嗽声飞快将阮今朝引了进来,“怎么了?”
沈简指着谢宏瞻,一字一顿,“你表哥要揍我!”
谢宏言、谢宏瞻:……
病猪崽子,就知道告黑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