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掩藏眸中痛苦,“是夫子对不住你,你父亲把你好好教到我手中,我却……”
他想过沈简会长成文采斐然的少年郎,意气风发的小将军,文能护社稷,武能定江山。
却从来没想过他会病弱到呼吸都困难无比,甚至那场意外,让他起身走路都足足花了半年……
“夫子,我真的没事。”沈简轻声。
孔平方点点头,很快压住情绪,“就是太久没见到你,那些回忆一下就涌出来了,不碍事不碍事。”
沈简将随身的手帕递过去。
“一会儿朝朝进来,会以为我欺负您,她打人很疼的。”
孔平方抹眼睛,“没事没事,夫子有眼疾,迎风泪迎风泪。”
沈简脸上虽笑着,袖中的手指却不自然的慢慢捏紧。
所有人都觉得他活下来就足够了,全天下只有孔平方在自责。
该坦荡的人,为他自责懊悔泪雨连连,不该坦荡的恶鬼,活的逍遥自在坐等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