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吃耳巴子,我给她几个又大又响的,晚上说的字正腔圆要吃饺子,现在要吃鱼汤,我去河里给她端点鱼的洗澡水你问她要不要,来京城越发会折腾人,非逼我锤她顿舒服的!”
贺瑾抓住机会,“东雀,我们去给阮姐抓鱼怎么样!”
东雀什么都行,乐呵呵点头,“走啊走啊,今个夜宵咱们烤鱼吧!”
传了话的沈简进去,看眼巴巴望着她的阮今朝,坐下来道:“之前父亲给你那根簪子你给我看看呢?”
阮今朝起身去梳妆台开了盒子拿过来给他,问,“怎么了?”
沈简微微看了一眼,“这根不能给你,是我外祖母留给我母亲的,父亲大抵是不知道,随意从母亲妆奁盒子摸来给你的。”
阮今朝疑惑:“那你当时怎么不说。”
“就是觉得眼熟,又没想想起来。”沈简将她扯到膝头坐着,从袖中摸出个盒子。
“用这根给你换好不好?”沈简打开盒子,里面也是根象牙小簪花,但精致小巧许多。
阮今朝拿着转了转,“你不是说不能带吗?”
沈简拿过来给她落到发髻上,“你就说喜不喜欢,要不要就成。”
“喜欢的。”阮今朝抬手摸着,略带了一些些嫌弃,“不过好小啊,你换也拿个差不多的来啊。”
沈简看她,“你不要就还给我。”
阮今朝:“我要的。”看着就比沈霁送她的贵点还精致,小是小了点,可是更漂亮啊。
“喜欢就带着玩。”沈简摸摸她的脸,“谁敢说你的,若有人说,就说是我给你的,我个堂堂世子,若是连个象牙簪子都不能送姑娘了,也不用在京城混了。”
阮今朝看他,眨眨眼,“沈简,你是来哄我的吗?”
沈简好笑,“那我是来找你换簪子行了吧。”
阮今朝目送他出去,勇叔就端着饺子进来了,“朝朝,咱们先吃点垫垫肚子如何?”
“好看吗?”阮今朝摸着头上的小簪花。
勇叔都没看,很敷衍,“好好看的,特别好看,我们朝朝带什么不好看的。”
阮今朝笑眯眯,“嗯,我也觉得挺好看的。”
过了会,司南弄好鱼汤端进来,“吃饭了。”
“你吃吧,我吃饺子吃饱了。”
司南深吸口气,愣是没把怒气压下去,挽起衣袖走过去,“……阮今朝,老子今天真的要揍你顿好的!”
在外头才歇口气,陪着小讯翻花绳的勇叔,听着里面打起来的两兄妹,后槽牙都咬紧了。
小讯小声:“勇叔,打起来了。”
“死一个吧,死了就清净了。”勇叔看小讯,“来,继续继续。”
小讯哦了一声,“可是司南哥死了,老爷会砍死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