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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简是不知阮今朝回琵琶的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孔平方看走神的学生,和他道:“她母亲是谢婉,她不会差的,别慌神了,我可不会让你悔棋的。”
阮今朝很快摸熟了手,清了清嗓子。
指尖轻轻拨着琵琶,听着调子大抵就能晓得她是个行家中的行家。
唱的是沈简听不懂的词调。
虽然听不懂,沈简依旧觉得调子有些悲伤,棋盘上的目光落到阮今朝脸上。
“别晃神。”孔平方扫他一眼。
沈简看夫子,毫不客气就吃了他一棋。
孔平方:……
阮今朝唱着烂熟于心的词调,目光落到沈简侧脸上,突然心口一颤,琴弦瞬间被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下棋的二人抬眸看她。
“我,我想起有些事没办,我先走了。”阮今朝抱着琴起身。
低头之际,沈简眼尖的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点落下。
沈简僵了下,看孔平方,“她怎么了?”
“我哪里知道。”孔平方扫着棋局,“这首曲子是你阮伯母很喜欢的,玉玉从小就会唱,但总是缺点味道,刚刚听她唱着,倒是……”
沈简不明,孔平方吃掉他一棋,忽而开口,“故人可知我。”
沈简嗯了一声,目光不解。
孔平方看他,看学生,“这首边塞小调的名字,叫故人可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