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的成本,干最大的事,让自己得最大的利益,反正是我,我就这样干,你要真的要烧,干脆就去烧世子爷吧,这样事情闹的更大,你也解气了。”
阮今朝呆住,“刚刚你可说了,不能去碰你家世子爷的,话都还在空中飘呢!”
佟文露出无辜的眼神,“世子爷肯定觉得是你干的,和我没关系,他才不会信我会坑他。”
阮今朝:……
这佟文也是个阴着黑的小妹妹啊。
看人走了,勇叔双手搓脸,“老狐狸身边长大的,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啊……”
阮今朝啧了一声,“我觉得日后我哥要被他吃的死死的。”她随即笑了笑,“你去找摘月。”
勇叔不解。
“你当大内怎么好随意进出的,佟文肯定怕我去抢腰牌,用他的小脑瓜想,应该会放在摘月哪里,把东西给我骗过来,拿给司南,让他去烧。”
勇叔疑惑。
“沈简最大的毛病就是大局观,佟文刚刚那番话不也是重大局观?可有些事情,不直接不撕破,露出最恶心的地方来,所有人都不会去看。”
勇叔忧心忡忡,“小佟生气怎么办啊?”
阮今朝哈哈一笑,“就凭司南是我哥,是他家世子爷的大舅哥,佟文只会气自个给错了人,再则,我哥在他心中就是个坏人加土匪的,说是他干的,佟文都不会去求证了。”
勇叔:……
“你算计怎么多人进去,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你猜猜啊。”阮今朝起身,丢了葡萄抛到嘴中,“走吧,咱们去找沈简。”
“你和沈简和好了?”
“不啊,我准备去把他气死。”阮今朝抖抖衣袖,“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的时候到了。”
勇叔:……
沈简朝阮今朝约他说话的地方去,嫌弃的看自己沾着沈杳鼻涕的衣袖。
见他来了,阮今朝拍拍手,“就知道世子爷爱干净,贺瑾新作的外袍,还没穿过呢,将就将就!”
她说着,拎着外袍一抖。
沈简见她突然对自己亲近起来,戒备四面而起,“你约我到这鼓楼来做什么?”
爬的他都要断气,随即看爬了一半了,歇了半晌又扶着栏杆努力爬起来。
“因为这里是大内最高的地方之一啊,哪里都能看!”阮今朝抖抖衣袍,“换上换上,快点!”
衣袍换好,沈简见要挽他胳膊的人,后退保持安全距离,“你别这样,你到底要做什么,你不说我就走了。”
阮今朝抬起手,勇叔就把千里眼放到她手中。
“喏!给你预备了一出好戏,那头。”阮今朝指了指。
沈简拿着千里眼看去,晃了半天,定格在御书房时,手中的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