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国捐躯还被骂,你看看朕,她哪怕去把先帝铲出来拜把子,朕都不会和她计较。”
他娘的,还不如去把先皇挖出来玩。
李玕璋安慰委屈爆发的人,男儿有泪不轻弹,这哭的比死了爹都难受。
“你别哭了,你的苦朕心中有数了,你父亲那头朕会替你安排好,你就乖乖回去办事吧,今日不会有人知道朕去过那处。”
亏得他留了个心眼,只带了李芳,又让李芳望风自个进去了。
贺瑾呆住,“陛下,您不管臣了?”
李玕璋咳嗽一声,“孩子呀,你就先把阮今朝供起来,你要什么就来同朕说,朕补偿你,你就回去在委屈委屈。”
贺瑾当即抱着李玕璋痛哭,“陛下,陛下,您心疼心疼臣吧,这婚您赐的啊,在过下去,臣要被阮今朝打死了,她什么屎盆子都扣臣脑袋上,老打我,我真的会被他她打死的……”
李玕璋不说话了,只是静静的拍着贺瑾的脑袋,无声安慰他。
这事他得好好想想了。
次日,贺瑾被阮今朝毒打卧床震惊朝野,李玕璋沉默的做了半个时辰,亲自把贺博厚叫来慰问了许久,又给了两车补品。
贺博厚会错意,觉得是因为他此前被炸,李玕璋替儿子赔罪,愣是一份都没给贺瑾分过去,天天让人熬给他吃,以彰显君臣之情。
据说,沈简知晓始末,两辈子第一次夜半翻人墙头,差点把贺瑾掐断气,东雀和铜钱愣生生没把气疯的人扒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