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背着手,“我听闻你带了人,想去前线当护送伤员回来随行。”
程然驰嗯了一声,“我觉得是路程耽搁了医治,后面我发现,是大夫不够,草药接济不上,我也去看了伤药的数额,都同呈报京城的数量一致。”
“因为你们不知道战场的残酷。”
阮今朝轻笑,“你们只会觉得,为什么一年要的数量比一年多,甚至还要很多上等的草药,如果我们不这样说,你们只会给我们最次等的,要求高些,至少你们太医院还能预备些中等的。”
程然驰道:“我回去会告知祖父,如今我在太医院有挂名,日后我会——”
阮今朝失笑,“你还是不知道我让你这里做什么,你真当我是在报复你?”
程然驰不明所以。
“你陪着沈简长大,对他身体最是清楚,为什么,从未想过他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咳血会是有人在给他下毒?”
阮今朝慢慢徘徊着,“身为医者你不够严谨,我说句诛心的话,或许沈简身子越发孱弱,同你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”
“沈简信你,你祖父信你,佟文信你,你是如何回应他们的信任?”
阮今朝轻叹,“你把佟文活生生逼成了个半个医女,捡药熬药施针,那套你说可延长性命的针法,为何你祖父另可交给佟文,都不交给你,程公子可有好生想过?”
“我不是善良的人,或许所有人都没想到你身上,可我觉得,你若在他咳血原因不明时,你提出来这个疑问,稍微坚持一点不是沈简自身的原因,我想那些毒物琉璃瓦不会跟了沈简十几年。”
“没人会怪你,安阳侯府会把这笔账算在月姨娘头上,程家也不会觉得你医术不精,是沈简自己一向体弱,可我——”
阮今朝直直看着他,一丝怨恨闪出,“我不会原谅你的,沈简心中对你只有感激,可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的,你世代医家,便觉得所有的病症在你眼中都是手到擒来的。”
“如今,你知道束手无策是什么感觉了?”
“程然驰,请你记住你抱着医箱,带着人去要去给这些受伤将士,拼杀出血路的感觉,以后,不要在马虎行医了,既然行医,病人就是一样的,不要有富贵贫贱之分。”
程然驰怔住原地,这些话,从未有人告诉过他。
“如果你想回京城,明日我就安排,到时候你把梨梨也带着一道。”
阮今朝说完,就阔步朝外走去,“沈简在我跟前很少提你,但我知道他是把你当兄长看的,既是兄长就靠谱点。”
会完了程然驰,阮今朝则是拉着佟文去外头晃悠,“军营的事我是不知道也不管的,爹爹对司南很放权,你别担忧。”
“梨梨就交给我娘带吧,她连我和司南都能带的怎么好,梨梨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阮今朝拿着根小簪花在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