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见来的是阮今朝,沈简也不是没脾气的人,“阮大小姐怎么想着来我这里了?”
阮今朝关上门,搬着个圆凳坐到沈简旁边,“沈简。”
沈简见她脸上都笑的都要开花,还一副神神秘秘的德行,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书,“做什么?”
“你看!”阮今朝摸出个有些旧,但是保存的很好的信函出来,激动的摇了摇,“我带你去看病吧!”
沈简蹙眉,“我没病了。”他就是前些日子在塞外吹了吹那狂野的风,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阮今朝把信函拍在桌子上,又坐过去了两份,“是看你体弱的病,你这个不是先天的肯定能治好,程家人的治法,我觉得他们太保守了,不敢给你好好剑走偏锋的治治病,就吊着你口气,好给沈家和太后交代。”
她指甲敲敲信函,脸上笑意不减,“你可还记得当年我差点残废,红枣那一蹄子可不是闹着玩的,我迷迷糊糊是有印象的,我感觉我整个下半身都没知觉了。”
沈简的目光彻底从看着的文书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