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感动,你儿子打得过沈杳那条狗吗?”
阮今朝被谢老太太抱着怀里直笑,“沈简怕我三个表哥的厉害,哪里需要怎么麻烦的,若他敢不听话,就让我三个表哥带着他出去玩一圈,他立马就乖了。”
她道:“你们不知道,沈简老说三个表哥克他,说的见着就能衰,今日想着要来,还带了好几个平安符呢。”
说笑间,谢婉也走了进来,“嫂嫂们在说什么呢。”她看依偎在母亲怀中的女儿,“都多大了,还跟着个小娇娇似的,开春就是做世子夫人的人了。”
谢老太太喜欢阮今朝的厉害,“哪怕我的今朝七老八十了,那都是我的小娇娇,来来,给我们讲讲今朝在北地的可爱事。”
“她能有什么可爱事,不是和他哥打的鸡飞狗跳,就是赔的他爹鬼哭狼嚎,一匹马一只鹰闹得周遭看着她跟着瘟神似的。”
阮今朝皱鼻子,“哪里,分明都很喜欢我的。”
谢婉在姜氏旁边坐下,被女儿撒娇弄得忍俊不禁,“是啊,你就是财神爷,走到哪里,让你爹爹赔到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