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言的脸颊,调笑道:“谢大公子,你现在还叫得起这酒吗?”
“你不是来赎我了?”谢宏言别过脸不给他碰,撑着脑袋,而后问:“你来做什么?偷听我和沈简说了什么?”
穆厉摇着酒杯看他,“这不是怕连着两日在两个风月窝留名?我冲着风月来的,不是冲着那死狐狸来的。”
清清白白两年多,临到头弄出个流连花丛的名号,李玕璋难得管他,回去他父皇怕是要气得砸屋子。
谢宏言眼底都是笑意,烛火照在他的脸上,显出两份暖意,“来这风月窝,太子爷不就是找狐狸的?”
他起身,脑子有点晕乎,穆厉抬手将他搀住,顺着他的话轻笑,“是啊,自然是来找狐狸说风月的。”
谢宏言看他,目光有些迷离,伸手摸了下他的脸,幽幽的开唤他。
“穆厉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