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给我滚,换个人来大公子一样用。”
“那我滚?”穆厉将脖上的手抓下来,“大公子喜欢什么样的,我去给你叫来。”
谢宏言一双裹着水意的眸子幽幽的盯着穆厉,“不是你这样的,都成!”
说着,谢宏言眼睛是真的泛红起来,就盯着他,抿紧了嘴不说话。
“怎么办?只有我,你没得选了。”穆厉亲了亲他的眉心,“鹿死谁手不一定,你做你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是了,我这人只记今朝欢,不留昨日苦。”
谢宏言骤然落下颗眼泪,穆厉吻了吻他的眼角,“你若是死了,一定是傻死了。”
谢宏言一把圈着他的脖颈,语调是自己都没发现的酸意和遗憾,“你为什么会是程国的太子呢,不是多好……”
“不是就来不来大宜了。”穆厉将他的手落到脸侧,十指紧扣,与他对视。
他自成为储君后,即便对着母妃都不会有完全的实话,太子比皇帝都难,所以他非常理解李玕璋死不立太子的心情。
他望着谢宏言,无声叹了口气,说了句可以让他灰飞烟灭的话。
“谢瓷兰,我对你是真的动心,被你弄死了,我穆厉认栽。”
这句话太重了,重得砸出娇花的几滴花露,谢宏言能回应的就是更包容他,任凭他的兵马讨伐。
我们谁都别问谁正事,这样我们就能多走一截。
“我们都被改变过,所以才会走到一起,谢瓷兰,别怕,你不要再害怕了。”
南直隶的那些事是谢宏言至今的噩梦,此前在春猎同睡时,谢宏言睡熟后就卷成一团,嘴里迷迷糊糊嘟囔着别杀了我改之类的话。
他把他摇醒,谢宏言眸子满是惊骇,喘着粗气许久才缓和过来,他后面抱着他睡时,才稍微好一点,几乎隔三差五这个人就会梦魇。
谢宏言在外面几乎是不会小憩的,有时候困厉害了,大抵也是两杯浓茶下去压着瞌睡。
他很害怕睡觉,对与所有人放松的最好方法,与他而言是每日一场的碎骨撕肉的凌迟,他只是从未变表现罢了。
无法想象探子那几句轻猫淡写的话中,谢宏言那一年是怎么在南直隶度过的。
没有人知道,他是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温和贵公子的。
“谢瓷兰,你想和我在一起吗?”
“送我句真心话吧。”
没有,回应他的是沉默。
谢宏言盯着他只是静静的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。
若不喜欢,他怎么会躺在这里任他酣畅。
我不说,你也知道对不对?
穆厉气得狠狠撞了他几下,“谢瓷兰,你真是个薄情寡义的王八蛋。”
谢宏言只是浅浅的笑着。
他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