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顾男女大防,双手死死的握住他的手。
“阮妹妹,这手有伤,很疼的,能不能轻点,骨头要碎了。”
阮今朝无动于衷,什么都听不进去,脑子里头都是阮贤尸体被老鼠啃咬的回忆。
“阮今朝,北地是什么样的?哪里下雪吗?”
北地两个字奇迹的落到阮今朝耳中,“北地?北地不下雪的?就是风大,冬日出去和打耳巴子似的。”
穆厉拉着她边超前走边说:“你可知,你嘴里的北地在百年前,是程国的领土,包括你们这次打回来的地皮,不是你们大宜的,一直都是我们程国的。”
“当初你们大宜的第二代皇帝以贸易说动我程国的君主,后面我程国内部动|乱三代,你们大宜就跑来,将原本属于我程国的疆域,撕咬走了,甚至还对外说,那就是你们的地。”
阮今朝颤抖慢慢褪去,一字一顿,“北地是大宜的疆域。”
“是程国的。”穆厉也一字一顿,“是你们大宜,从程国手中硬生生抢走的。”